第81章(2/2)

“……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谢雨忽然有些莫名：“你到底要说什么？”

闫立章的耐心在谢雨面前总是不值一提，总归还是他先开：“你知他在什么吗？”

谢雨不知他什么意思，古怪地看向他：“我亲看到的。”

谢雨除了生气，更多了两分无奈起来：“你到底想什么？”

有几桌客察觉到这桌的气氛古怪，纷纷投来目光，连同结账台的老板娘也看了过来，提防他们闹起来。谢雨看闫立章咬着牙却不说话，于是默默把筷又拿了起来，要把碗拿回来。闫立章却还是把着那碗，不肯松手。

“他在安徽偷钱，被人抓住了，他爸不愿意给他保释，所以司沁怡去了。”

一场饭吃得尴尬，难得张之泠也变得识趣起来，吃完面竟然说自己有事要先走。于是面店门只剩谢雨和闫立章，谢雨知他有话说，所以没动。而闫立章知自己的话不该说，所以也不动声。

谢雨脆地回答他：“我知，他在工地。”

这样的认知忽然在闫立章脑海里又明确了几分，他卸力松了手，任凭谢雨把碗拿回去。张之泠心里跟着松了气，默默咬着筷看谢雨的脸。

而谢雨从来不在乎闫立章。

张之泠怎么会见过两人这幅剑弩张的模样，直觉告诉他，他应该回避，可是他又怕两个人真的打起来。有两人会打起来的念也让张之泠很心惊，他竟然意识觉得谢雨会打人。

“……司沁怡天去了趟安徽，说是差，后来我才知她是去见戚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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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里那轰隆隆的响猛然又不知从哪里凭空钻耳，谢雨觉有什么东西一坍塌，粉碎，他的双一竟然有些疲，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样的神，只是意识要走，要逃离，却不开。他的胃翻腾起来，刚吃去的面好像要从里呕来，咙里生吃活鱼一般发腥的恶心。

罢休，直接把他的碗夺了，有意要闹一样，很重地敲在桌上，谢雨把筷一扔，皱着眉盯着他：“你要怎么样？”

闫立章愣了一：“你们见面了？”

这样的场景好像过去也曾经现过，那个教室的门，闫立章拦着谢雨，谢雨也是这样，无奈地问他，到底要怎么样。他不想怎么样，或者说他也没办法怎么样。人能把另一个人怎么样，是有先决条件的——那个人要在乎自己。

谢雨却神淡淡的，只是轻轻说了句：“吃吧。”

这句话分明哪里有些奇怪，这两个人没有理由再见面，况且戚怀风也不会见司沁怡。谢雨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面顿时变得有两分苍白。闫立章别开目光不敢看他，只是继续把自己的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