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袭寨(2/2)

韩谦他们这时候才看到被湖淹没的杂树里有两行杨柳，曲折通往七八里外被大困在中的一座渔寨。

“没事，没有我们的信号，我父亲那边会继续停在那里等候，”韩谦说，“你见到我父亲，将这边的形相告，让我父亲先去江州城，给季昆联络的寇以更充分的聚集时间。”

要没有单筒镜，即便能远远看到十数骑寇骑趟，但匹形大，骑能趟过河，不意味着普通人能直接趟过去。

韩谦他们早就看清渔寨之中除了老弱妇孺外，留来防守的青壮汉只有十人左右；众人藏在树林里分放刀盾，穿好铠甲，饱餐过一顿后，二十五人拿布蒙住脸面，借着星月余跟随韩谦，趟往渔寨摸去。

韩谦、绍、田城在树丛里忍受蚊虫的叮咬，等到半夜，赵无忌、郭儿、林宗靖率领四组人赶过来会合。

要不能借单筒镜确认这些，那他们的袭寨就是鲁莽之举。

鄱湖周围民风剽悍，许多渔亦渔亦盗，闲时捕渔为业，遇到商旅通过，便一拥而上；趁官府防备空虚，聚啸攻掠城池，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借助单筒镜，韩谦看到这十数骑寇趟寨之后，很快附近的村寨也有多艘乌蓬船聚集过去，最后总计有十六艘乌蓬船在两艘船型更大、速度更快的浆帆船率领，在夜中驶鄱湖的。

清晨时过大雨，老龙咀往南的驰留清晰而凌的蹄印，韩谦也没有等季昆所联络的寇南返，直接循着凌的蹄印一路南五十余里，走到一大片草滩前，看到左右都被漫涨上来的湖淹没，再找不到贼往来的痕迹。

他父亲立时前往江州城暂避，给这路寇聚集的时间，也唯有在寇往江州聚集之时，他们才能看到更多的容，从而行针对的反击。

韩谦他们对附近的地形不熟悉，但看被湖半淹在湖中的杂树分布，能判断即便是秋冬季鄱湖位低落，渔寨也仅有一条极狭窄的通，与东面的陆地相连接，可以说是一易守难攻之地；其他村寨，在位降来后，应该还是都跟陆地相连的。

“那也得等先找到寇的老巢再说。”韩谦撇嘴冷冽一笑。

州县奏称五百里鄱湖，有五百路寇纵横其间，即便有些夸张，也足以证明地方受寇其害。

季希尧接过单筒镜，将老龙咀附近域的况仔细看过一遍，说：“我可以绕到南面，找艘船附在船底，应该能悄无声息的去见老大人，但可能耗时颇多。”

“偷袭寇的老巢？”赵无忌少年老成的眸里闪过一抹芒，问。

韩谦估算，十八艘贼船里竟然藏有二百多寇，而且这些寇，很多平时就是普通的渔民，难以想象他们要是毫无知觉间，被这些寇围上，场将会有多凄凉。

这时候越发现单筒镜望远的好来。

韩谦他们便守在一旁，将近黄昏时分，就见午前赶往老龙咀跟季昆见面的十数骑寇乘返回这里，他们却没有什么犹豫，直接驱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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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没办法跟季希尧解释太多，让他立即往南走，找机会。

仔细看去，韩谦才看这座渔寨与附近的村落有诸多不同，除了在湖中占据一颇为险峻的地势外，一能走人的厚石墙环护住渔寨，堪称是湖中垒；而左右的村寨，即便也有寨墙，但多为残缺不堪的土墙。

季希尧走后，韩谦又跟赵无忌说：“你去湖县城，郭儿、林宗靖傍晚前应该能赶到湖县，此外你们再将提前抵达湖县的两组人聚集起来，夜后沿着老龙咀东侧的那条大往南走！”

韩谦与田城、绍继续留在树丛里，直到确认季希尧绕到南面数里外，借一艘渔船掩护，潜回帆船跟他父亲会合后，他们三人便丢还留在老龙咀山的季昆等人，走山林。

季希尧有些困惑，不应该在寇还没有聚集之前，加时间逃跑吗？

而借助单筒镜，韩谦早早就确认一路过去，最也只能淹到他们的腰，同时还将对方的哨岗方位都摸清楚。

？”

确认留守的十名贼，只在渔寨的西南、西北角设有哨岗，盯着西南、西北方向的面，应是防备其他寇乘船过来偷袭，但对他们这边疏于防备，只有半个时辰前，有两人挑着灯笼沿寨墙巡夜，但这时候也已经了寨墙，不知躲哪里偷懒去了。

仓促逃跑不是办法，赵明廷能在江鄂等地联络的寇不会仅有一家，而他们手里的有用信息太有限，甚至都完全不知前季昆所联络的这路寇到底是哪方势力，又到底有多少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