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杀人活命(2/2)

“宝、奚成，乃是冯昌裕之、司法参军冯瑾过来的，”冯宣见韩谦竟然刚到黔城，就已经将城里的一切都摸清楚的，但也能想明白他为什么会被扣押来，“不守在江滩前的哪一伙纤夫，被少主你们雇佣，都要将这两人带上。所有行走巫、沅的梢工、纤夫，都不敢轻易得罪冯昌裕、冯瑾父，但除此之外，冯宣并不知他们有要谋害刺史大人之意。”

田城、赵阔拿起绳，将冯宣五大绑的捆绑结实，韩谦又问：“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一旦查证城中确有人谋害我父，你不要怨我心狠手辣，将你家村寨屠得犬不留！”

韩谦挥了挥手，冯宣就见宝、奚成二人，不知什么时候被韩谦的人捉住，竟然被五大绑的押来，嘴里还被绑一只镂空的大木珠，不影响呼，却叫他们叫不声来。

看韩谦里杀气腾腾，绝不像说说而已，冯宣心惊胆颤，嘴角搐了一阵，最终闭上睛，说：“冯宣事但求无愧于心。”

“你他妈倒是气！”韩谦一脚将冯宣踹翻在地，转脸冷的盯向宝、奚成二人，说，“你们两人，我只需要留一个活问话。谁愿意活着回答我的问题，请一，先者则活。”

他此时要是不能解释清楚，韩勋、韩谦父能不能活过四姓大族布的杀局另说，他肯定不要想能活着的走芙蓉园。

“我怎么证明你没有谋害我父之心，而放过你一？”韩谦沉着脸，盯住冯宣的睛问。

韩勋要在西院应付薛若谷等官员，韩谦让范锡程将冯宣带到东院来见他。

“杨再立、向建龙、洗真、冯昌裕四人不在城中拜见我父亲，昨夜还将眷属撤城去，你当真不知这意味着什么？”韩谦问。

韩谦从绍手里接过短刃，将宝上的绳索割断，然后将短刃到宝的手里，说：“你要想活，就将奚成死；你要想奚成活，要么将自己死，要么可以试着劫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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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盯住冯宣看了片晌，见他咬牙关，死活不肯接刀杀人。

冯宣倒一凉气，跪在地上，没有接过绍递到他跟前的刀，着说：“冯宣世辈耕地拉纤为业，习武也不过是为健，不敢杀人。再者说，宝、奚成二人有窥测之心，但罪不至死。”

奚成悍不畏死的盯住韩谦，瞳里充满仇恨；宝犹豫的一，待到，但被奚成凌厉的神盯住，脸苍白的僵滞在那里。

“你杀这两人，我便相信没有谋害我父之心，”韩谦示意绍递一把短刃给冯宣，继续盯着冯宣说，“你有一双握刀的茧手，大概不会不敢杀人吧？”

这些官员绝大多数都是史铨选过来的，多为中低级佐吏，他们不以为韩勋过来能搅动什么，也不觉得被贬到这鸟不拉屎地方任职的韩勋能带给他们。

从州界到黔城外靠岸停泊，再到驻芙蓉园，都未见杨再立、向建龙、洗真、冯昌裕四人面，也没有四姓大族生的土官现，冯宣还以为四姓大族是要给新任刺史威，但没有想到四姓大族竟然昨日将家小眷属都撤城去。

左司斥候，盯着院外的动静。

除了薛若谷外，也并非没有其他官员留在城里。

冯宣再傻也知城将生大变，而且韩谦怀疑他跟四姓有勾结。

宝拿着韩谦过来的短刃，不自禁的哆嗦起来。

“不知少主想要冯宣如何证明自己？”冯宣问。

“你知不知伙同他人，谋刺新任刺史，乃是灭族之罪？”冯宣没有携带兵刃府，韩谦没有急着将他捆绑起来，而是盯住他的睛，恻恻的问。

“冯宣不知少主在说什么。”韩勋以后是全叙州的父母官，冯宣对韩谦自然也是尊称“少主”。

他们不想得罪四姓，遂没有与薛若谷一起去州界迎接，但新任刺史已经住官署府邸，他们却还是要过来拜见的。

冯宣走厅室，看到刺史公韩谦坐在八仙桌旁，桌旁摆放十数串铜钱，还真以为约定的工钱之外，额外还有赏钱，待要谢恩，却见刺史公韩谦瞳芒闪烁，再看站在韩谦侧的赵无忌、绍、田城、杨钦等人也是杀气腾腾，将手在腰间的刀柄或弓臂上，直觉一寒气从尾椎直窜上来。

“……”冯宣不知发生什么事，微微退后一步，像只掉陷阱里的野兽，警惕而微带躁怒的盯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