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审讯(2/2)

韩勋也不想留那些到此刻还观望犹豫的官员，不他们乐不乐意，畏不畏惧外面还有贼寇未清除，当是沉着脸示意他们先离开，单留薛若谷、李唐、秦问三人商议接来的事。

薛若谷、李唐、秦问三人皆是文吏，真正用刑撬开张笑川、刘斌的，还得专业人士去。

韩勋早年在楚州担任推官，边最早的几名家兵对刑讯之事自然是行家里手，将数十死尸分别搬关押张笑川、刘斌的营房，然后直接上拶指刑，张笑川、刘斌两人十指都没有夹裂，就扛不住待来，两相对，又从狱卒及书吏里揪四名贼来，皆是四姓弟。

韩勋抬看了韩谦一，默不作声的又转看向薛若谷等人。

“我去收兵了，”韩谦作势就要去，“顺便再将张笑川、刘斌二人给放了，他们仅仅是行迹可疑，但到底是没有与囚徒勾结的实证，我们真是不能罔顾大楚律令继续扣押他们啊。”

看到薛若谷等官吏竟然沉默起来，韩谦沉的跟父亲说：“一路车船劳顿，真是困顿不堪啊，父亲，咱们还是回芙蓉园继续喝酒听小曲吧，也索让叙州的天得更破一些，反倒更好收拾。孩儿这次带了百名锐随行，就算再有数百暴徒杀州狱，我们也能将芙蓉园守得跟铁桶一样，难不成还怕四姓真有胆敢率兵杀黔城？”

刺史公有这个意思，却怪气的不直接挑明，摆明了是要他们主动站来跟新任刺史建议如此行事！

薛若谷等人心想刺史大人的公，莫非是个傻？

“我与李唐、秦问去审问他们，争取在天明之前，将州狱贼都铲除一尽。”薛若谷说，说罢看向李唐、秦问二人。

叙州没有监察御史驻，监察地方官吏之责就落在录事参军的上，目前张笑川、刘斌皆有通寇之嫌，照例自然是给录事参军与法曹参军联手审问。

四姓将他们视为蝼蚁，这次多半也有意将他们以及居住城里的数千或称土籍铲除掉，他们还能继续缩首畏惧去吗？

不过，叙州录事参军、法曹参军，皆是四姓中人，法曹参军更是冯昌裕之冯瑾，在狱卒书吏中的可疑人还没有完全甄别来之前，又怎么可能在此时将张笑川、刘斌两人去。

“狱卒贼没有除尽，不能轻易放走张笑川、刘斌二人。”薛若谷不韩谦所说之言的真假，但心里明白要不是新任刺史及时控制住局势，芙蓉园有百余锐固守，抵挡数百劫牢暴徒的冲击应该没有问题，但他们这些人在城里的妻小老少，想逃过一劫就困难了。

“好，你们负责问话就好。”韩勋示意两名家兵随薛若谷他们去临时关押张笑川、刘斌的营房。

只是抬看韩谦里杀机毕，薛若谷等人陡然明白过来，刺史大人的公实际是建议啥破规矩都不要，此时即刻将张笑川、刘斌二人吊起来行严刑供，将州狱书吏、狱卒里的可疑人问来，才能保证他们初步控制住州狱的局势。

“张笑川等人，要如何置？”无关人等都已经离开，薛若谷见狱厅之，除了新任刺史、刺史公，像范锡程等人都是新任刺史带过来的嫡系，也就敞亮开直接问。

韩勋不想破坏大楚的法度，但韩谦的建议没有错，前的迫形需要他从权。

一官员面面相觑，心想刺史公这算是什么混帐话。

要不然关押八百多、番蛮逾半囚徒的州狱，始终是众人底的活火山，随时会再被有心人引爆开。

“事已平，其他大人都可以暂时回府歇息了，但预料劫牢暴徒还有同伙隐藏城中，诸位大人回府后最好不要随便走动。”韩谦非常贴的跟他父亲建议。

“还能怎么办，”韩谦嗤然一笑，说，“除非四姓公然造反，要不然最好就是将这些人都关监院，让囚徒再暴动一次，我好派人去行第二次镇压！”

韩谦说得轻巧，薛若谷等人则是心惊，暗刺史公的杀心好重啊，这可活生生的二十一条人命啊，难真要制造囚徒二次暴动的作象，派人监院将这些可疑人等都血腥“镇压”掉？

这时候范锡程也比照三十六名可疑新囚名单，从监房里揪八人来，此外还有九人在第一次镇压中受创但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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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最大的问题，要怎么置这些人？

“依薛大人所见，应该如何？”韩勋盯住薛若谷问。

这两人的了一气，心知形如此，还想着骑墙观望的话，怕是日后将死无葬之地，皆站起来朝韩勋致礼：“应先将州狱贼除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