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重逢(2/2)

要是军中最锐的战斗力，还是被少数将领掌握在手里，那沈漾的意图也就随之破产了。

这也是龙雀军战斗力比别人想象中来得的一个重要因素。

这分兵也已经解除战时编制，返归屯营军府，而这段时间，屯营军府也都将所属的屯田都分到每兵上了。

录到左司兵房、察房，充当斥候及察。

不过，沈漾的意图，也有可能是天佑帝通过沈漾推的意志，并不会完全得到实现。

当然，这么也有一好。

听绍说起来军府的最新况，忍不住一愣，问：“军府的田都分去了？”

一就是纯粹的军方屯田，负责屯田的都是现役将卒，由军方提供耕地、耕、等生产资料，并向将卒提供粮及兵饷，行集中生产，最后耕所得都归为军资。

另外一就是军府的兵屯。

这么的好，就是保证天佑帝赐给三皇的兵权，将更好的集中在三皇个人上，抑制面的将领擅权。

韩谦摇了摇，说：“没什么，照朝廷的法度也应该如此。”

而更重要的一，就是当时需要严格控制疫源的传播。

沈漾随三皇回到金陵，第一时间便推这事，可见他就算不知信昌侯府及晚红楼的真正秘密，但还是尽可能一步压制信昌侯府一系人对龙雀军的控制力。

因此韩谦及他父亲在《疫疏》里最初所建议龙雀军采取的屯田方式，介于两者之间，将卒及眷属虽然划归军府兵，但同时划归到军府名的耕地，却没有直接分到每兵上，而是行统一的耕、工事营造以及资调。

而到底哪分兵会被征调，征调到位到归哪位将领统领，都将纳郡王府左右护军府的辖之中。

韩谦不清楚沈漾是没有意识到这，还是纯粹觉得凡事都应遵守朝廷的法度，又或者是他纯粹贯彻天佑帝的意志，才决定将军府所属的耕地都分到各兵上，将桃坞集军府之前的那度组织打散掉。

左司之外，李知诰、周数两人奉命率驻守均州外，但龙雀军的其他兵，在承源、郭亮等人的率领业，都已经返回金陵。

而待林海峥这个月底成婚后，韩谦想着他带家人迁往叙州，与季希尧一起将叙州的船场、织造院、煤场、铸铁场、植园等事负责起来。

龙雀军屯营军府最初设立时，况特殊，一方面是大批的染疫饥民缺乏基本的自救能力，一方面是第一批划军府的现在耕地极为有限，还需要自行组织大规模的人力、力，围造湖堤、开垦圩田，这都不是分散的兵能够完成。

那就是信昌侯府及晚红楼以往通过对军府事务的度渗透，对龙雀军的控制力，也随之被削弱了。

韩谦不能说沈漾缺乏远见，实是大楚当前的现实况以及仿效前朝诸制之间的严重脱节，不是个别人所能逆转的。

恢复到正常的屯营军府制度，龙雀军所属的兵，平时都在军府所分的田地上正常耕作、艰辛的维持生计，通常只会有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兵会被征现役，承担修筑路、城池、防卫以及作战等军事任务。

韩谦暂时也没有打算对左司所属的匠坊、货栈及钱铺行更大规模的扩张，想着暂时保持现状为好。

将卒恢复正常的戍，正常况每三到四个月便要换一批，无论是保持军队必要的战斗力，还是将领与寻常将卒的亲近疏离，都将促使统兵将领不断加嫡系私兵的战斗力及待遇。

大楚的屯田，分两形式。

这两块的事务，跟左司没有直接的牵连，可以说是属于韩家的产业；即便将来三皇要安排其他人接手左司，也接手不到这两块事务。

“这是沈漾大人回到金陵这一个月所一力推动的事，”绍见韩谦神有些异常，不确定的说，“有什么不对吗？”

天佑帝崛起江淮时，就将所得的大量田地划屯营军府，再将这些耕地分给江淮军的将卒及眷属，也就是军府的兵行耕。

军府兵相比较普通平民，虽然能分得一分田地，但除了要承担一定的田税外，还要承担从役时所需兵甲的置、修缮，承担比普通平民徭役更繁重的兵役。

加上韩谦从刑徒兵、山寨募兵新招募的一批锐，兵房、察房规模实际要比最初要扩张许多。

不过，匠坊、货栈以及钱铺的扩张，实际在年初梁军大举南的消息传到金陵后就停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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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韩谦会将奚昌等人编叙州船帮。

事实上，这也使得龙雀军的屯营军府以及上万兵，在达一年多的时间里，都始终于一度的组织状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