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皇陵(2/2)

韩谦白天找空隙，带着奚荏将鸣岭前后的况摸了一遍，将晚时分才回城。

韩谦回到兰亭巷，冯翊、孔熙荣还是惶然难安，绍派去的人手以及潜伏到各府的暗桩，并没有异常信息传回来。

“我们当还是静观其变为好。”沈漾轻叹一气，说。

韩谦回到凝香楼后院，刚坐来，还没有等着他将一破烂褴褛、散发酸臭的衣服换来，田城便跑过来找他，说三皇急着见他，已经派人到缙云楼问几次了，就差直接派人城去找他。

郑晖打了哈哈，站起来跟沈漾告辞：“要没有什么事，我也先告退了。”

王琳原本还想说什么，但见沈漾都赞同韩谦的话，便没想再说什么。

…………

韩谦问过才知天佑帝今天午前将冯文澜召中训斥了一通，但并没有为难冯文澜的意思，只是令由宗正卿杨泰负责调查私伐毁山一事，待调查清楚之后制置。

要是冯家最后上被轻轻的拍几板，那他们昨天兴奋成那样，不就成笑话了？

当然，这也可能是天佑帝对他们这边的考验。

…………

“殿有替陛分忧之心，便是至孝，而陛到底想要如何置这事，我们不宜妄加揣测。”韩谦劝三皇。

他们是指望在真正对冯家定罪抄家之前，冯家能提前将一批财货转移过来的，现在势变得扑朔迷离，这个就很难说了。

鸣岭前朝时乃是升州（金陵）节度使的后苑，百年封山育林，满山皆是大树，选为皇陵造址，除了风之说外，也主要考虑就地取木便利。

就走公堂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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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不知又发生什么变故，匆忙间赶着换上便袍，穿过侧门走东院公厅，看到三皇与众人坐在公厅里，正等着他过来。

天佑帝即便越来越刚愎自用，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知事的复杂，也不可能刚知皇陵事，就像疯狗似的将冯文澜一家老少都咬死当场啊！

杨元溥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其他人，他是很信任韩谦，但他还没有那能放得失的心境，当然难以领会韩谦这话的髓。

当然，这些在侍御史张翰的参本没有提及，或许张翰觉得这些都远不如正修建中的皇陵被破坏来得严重。

“那好吧。”杨元溥有些患得患失，但韩谦、沈漾都这么说，他也只能先急躁的。

“我夜里去见冯文澜，看冯家什么意思，他们要是不愿意，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照陛的意志行事便是。”韩谦心想天佑帝的态度暧昧起来，冯文澜或许会心存一丝侥幸，并不觉得此时迫冯家太急是良策，此时只能建议三皇放缓节奏。

这跟众人，甚至跟冯文澜自己之前所预料的截然不同。

不过，垮塌不仅仅一，还有一条溪应该是有大前夜暴雨被山垮塌来的泥石堵住，导致山洪改，冲修陵驻营，山脚还有一座村庄被突如其来的山洪冲得一片狼籍，到这时候整座村庄都还浸泡在大之中，有不少人的尸或猪羊的尸飘浮在浑浊的积里，惨不忍睹。

韩谦安抚了冯翊、孔熙荣一顿，次日凌晨便与奚荏扮成乞丐城去，跑到鸣岭，从后山攀岩摸修陵选址，看到山垮塌已经被一队侍卫亲军封锁住。

“冯文澜那边怎么说？”杨元溥看向韩谦，问。

还不如侍御史张翰参冯文澜时，他们这边面作保呢！

“父皇的反应比想象中要弱许多，你认为是怎么回事？”看到韩谦来，杨元溥多少有些沉不住气的拉住韩谦问。

王琳一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没想到韩谦这么不给他面，朝沈澜、郑晖抱怨：“我这也是为殿好，韩大人也未必太不通人了。”

沈漾既然已经知上折的事，这事便不用再瞒着，此外除了郭荣被排斥外，张平、李冲两人也在场。

这三四年来，修陵所用的木材，绝大多数都是砍伐自鸣岭，其实很难界定这其中有多少是里外勾结的私伐盗木。

说实话，韩谦也摆脱不了这负面绪的扰。

看着众人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揣测天佑帝的雷霆心机，韩谦心里则是苦笑，暗想这或许就是绝对实力的现，他们的实力太弱小，连绪都完全被天佑帝缥缈莫测的意志所牵动着。

不过，当众人更多的将争嫡的希望寄望在天佑帝的个人意志上，会有这样的患得患失，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