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心意顺逆(2/2)

与其说潭州兵战斗力弱，还不如说当时为潭州兵主帅的循太蠢。

“这么说，你以为寡人心里所想，是行不通喽？”杨密虎视眈眈的盯住韩谦问。

另一方面，潭州此时明面上拥有的兵不足两万，但真要动员，短时间能将兵扩编到五万以上。

循在枣被梁军杀得极惨，五千潭州援兵，最后剩不到两千人活到最后，但这并不能说明潭州军不堪一击。

“说。”杨密此时不想再跟韩谦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加重语气说。

这次抄没冯家，得钱五六百万缗，即便在弥补今年的军资财务匮缺后，还能剩两三百万缗，用于一场较大规模的战事，是足够了，然而战争永远都不是集结三五万人就能立即痛痛快快打一场，然后分个胜负的。

韩谦沉片晌，最后着说：“陛早有定谋，微臣不敢胡言语。”

要是三皇能率龙雀军平定潭州局势，无疑则能为后续问题的解决，奠定一个更好的基础，这才显得顺理成章。

不错，韩谦顺着天佑帝释放来的信号猜测这个重任将委于三皇及龙雀军，但现实的困难又决定这个重任不是此时的三皇及龙雀军所能承担的。

想到这里，韩谦就想早一刻逃，逃金陵城。

“你抬起来，”杨密沉声说，锐利邃的老盯住韩谦，半晌后又才说：“便算潭州乃寡人心中大患，你当如何谋之？”

金陵真正要怎么去解决潭州的问题，以及在这个过程中，天佑帝愿意让三皇于怎样的位置，以及愿意让龙雀军的实力扩大多少、在解决潭州的问题时发挥多少作用，韩谦短时间还是无法真正去揣测天佑帝心目中的全盘计划。

远远不足的。

淅川血战爆发之前，沈鹤就与杨恩代表天佑帝淅川城督战，也看到守御淅川时韩谦所发挥的大作用，但从旁协助一座城池的防守，跟谋划削夺家兵权并预防镇压家的叛变，则显然还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层次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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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楚还非人心所向，无论是天佑帝之前血洗荆襄逃族，亦或是这次拿家开刀，必令以家为首的潭州世家大族戒心重，令寅、循父束手潭州是不大可能了，但真要用兵攻潭州，潭州军是否还如此不堪一击，那就难说了？

大殿里烛火在哔哔剥剥的燃烧着，这特制的贡烛在燃烧时散发一有些甜腻的香气来。

韩谦心里冷笑，暗想，你这老狐狸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在试探着什么，谁都不能真正猜到，谁又能在这个问题给你真正满意的答案？

既然难以揣测，在韩谦看来，他还不如继续顺着天佑帝的心思，断然就说天佑帝的计划行不通。

沈鹤看到前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哑然失望，想不透陛今天怎么跟一个小较上劲了？暗韩谦再能，也就二十岁，说不定他刚才能猜陛的意图不过是其父韩勋在书信里有所提及，但真要拿潭州，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如此复杂，又岂是韩谦此时能掌握的？

循是败在他完全没有守枣的心思，心又奢望梁军当时会放潭州军一条归路，是措手不及时遭受到梁军重甲骑兵的单方面屠杀。

“微臣才学浅薄，想不通如何能行？”韩谦说。

韩谦说：“请陛恕罪，韩谦以为猝然对潭州手，胜负难料。而殿资历尚浅，不足以执掌荆襄军政，难以在短时间完成对潭州的军事署，潭州一旦有变，怕是难以制之，只会使时局糜烂。此乃微臣拙见，同时又愚钝猜不陛的谋略，心里实在混得很。”

听沈鹤惊得手中拂尘掉地，韩谦还是不动声音的跪伏在御案前，睛盯着磨得光锃亮的铺砖地，他心里很清楚，这并不能证明他就猜对天佑帝心所隐藏的心思，只能证明天佑帝向边最亲密的人所释放的信号确是如此。

潭州控制八百里湖心区域，人差不多有两百万，家在潭州经营数代，基厚。

看着父皇神有如噬人般盯住韩谦，杨元溥心里也是十分讶异，到底不知韩谦哪逆了父皇的心意，竟然令刚才心境还相当不错的父皇，这一刻心又郁起来。

韩谦趴在地上无所事事，闻着这有些古怪的香气，禁不住想安宁要是想天佑帝早嗝，会不会想办法搞些慢|毒药混崇文殿所用的火烛之中，然后在燃时一释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