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龙牙城(2/3)

“大人，大人，你说的法能成！”

特别是韩谦领五六千人龙牙山南麓，辰州也在龙牙山北麓，古驿与辰相的鸣寨聚集五六百番兵。

船队最后一次从辰州通过，辰州方面就没有来得及反应，又或者说面对船队当时不弱的武装护卫，辰州那边宁可装痴卖傻。

旧奚寨左右的山岭，虽然谈不上多，但地势极为险峭，人猿难以攀越，但南北却是断断续续的谷地，前朝中期中央政权对辰叙两州的控制力一度颇，曾修建一条途经旧奚寨、翻越龙山牙、达百里的陆路驿，北接辰州辰县，南沿五柳溪龙牙山，一直通到榆树湾。

从旧奚寨沿古驿北上，往北十余里，龙牙山北麓的溪河汇聚成辰河，于四十里外，经辰县城南侧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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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谦领林宗靖、赵无忌、奚发儿率二百甲卒驻龙牙城，除了能亲自督促左右诸窑场工场的生产外，还能监视龙牙山北麓辰县境的动静。

辰州洗氏与以余州兵曹参军洗真为族的叙州洗氏在百余年前乃是一支，乃是前朝晚期所分来的一系，其族洗英此时从其父亲手里袭继辰县知县之位，乃是辰州的重磅人。

而沅江从那里通过后，还要在这片山岭间再绕上二三百里，才会绕回到龙牙山南麓的榆树湾来。

正如辰州洗氏防备韩谦有什么异动，韩谦也得防范着辰州洗氏。

不过，船队过去之后，同时有关“潜逃”的驿传也抵达辰州，即便是防备韩家父有染指辰州的心思，真正掌握军政大权的辰州土籍大姓，也针对的调整有限的兵力署。

要不是韩谦借奚氏族人的力量，奚氏此时都可以说是亡族了。

这一天，奚荏、赵儿领着从雁矶带过来的三十、两百多婢，也住龙牙城；他们还从五峰山带来不少牲及鸭，顿时间叫大片还是废墟的龙牙城闹了许多。

只是目前辰州洗氏还没有实力无视叙州几家土籍大姓的存在，直接将旧奚寨都圈占过去而已。

当然，旧奚寨即便荒废，寨里的木质房屋也早就被一把火烧为灰烬，但四五里围合的石砌寨墙大还保存完好，还能用作防御。

事实上，韩谦选择在龙牙山立足，与辰州的土籍大姓挨得更近，而叙州境的冯、洗、向、杨四姓所辖的番寨，主要分布在黔城以南的山山里。

当然，也可能是奚氏先人发现龙牙山里有煤、有铁矿，才将寨建在附近，据奚昌他们记忆，奚氏族人早就掌握采煤炼铁的手艺，在巫山巫之间曾实力极，几经变故才衰落来。

奚荏登上还没有力去修缮，多少有些一脚

事实上季希尧奉命龙牙山开采的煤场、铁矿场，奚氏族人早年也都有开采过，就分布在旧奚寨四五里的范围之。

旧奚寨虽然废弃，但这条古驿掩盖在木草丛之中，偶尔还有商旅通过。

龙牙山腹地的一座山谷里，也差不多位于龙牙山的地理中心上。

奚荏幼年在旧奚寨度过的时光不多，但对附近的山山还留有印象，虽然寨里的建筑绝大多数都烧为灰烬，但蒿草枯萎的寨墙，还留她童年的回忆，一时间慨万千。

鸣寨是辰州土籍大姓洗氏的地盘，距离龙牙城仅十二三里。

虽然韩谦计划在沙河沅江建造临江县城，但那是五柳溪分堰建成、沙河两岸田地差不多开垦来之后的事，但目前条件简陋，同时要防备龙牙山北面辰州诸姓势力的异动，甚至要防备潭州的兵，溯沅打过来，他都要将新置的临江县治所放在旧奚寨，也正式将旧奚寨更为龙牙城。

虽然鸣寨南面一座名叫老龙的断崖，才是叙州与辰州真正的分界，但洗氏所控制的番民，差不多将老龙南面的一大片谷地都侵占过去耕，还在那里建了村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