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两年之期(2/2)

，不可能不提醒太及信王那边，毕竟太及信王都绝不会想郡王府借这次削藩继续壮大势力……我明白了，大人是说潭州早就有这样的传言，但金陵一直到去年年底都风平浪静，并没有相关的传言冒来，这事透漏几分诡异！会不会是太那边早就觉察到，只是不便公开破坏，才使人到潭州散布传言？”

“你且等着看吧。”韩谦说。

去年差不多最早三月份就有他父二人合天佑帝削藩的传言在潭州传，当然潭州不是没有人警惕这样的传言，只是未得寅的重视而已，但金陵却没有这样的传言散播，韩谦要是都还察觉不到这里面的诡异，那就太迟钝了。

天佑帝决意对潭州削藩，留给韩谦的时间很有限，他不想留破绽，不仅没有办法调动这一分秘密力量潜伏到潭州去，甚至在潜逃离开金陵时，将绝大多数察、秘探都“舍弃”掉。

当然，韩谦同时也希望能赶在金陵最大风暴爆发之前，能成功对潭州削藩，也只有这样，三皇才真正有可能挫败太及信王的谋……

韩谦原本打算静待风暴的来临，天佑帝任何得寸尺的要求及暗示，他都尽可能去满足，不在这个节骨里跟一个将死之人治什么气，但冯缭多少有些耐不住，他不得不小小的提示他一，以免他有什么不必要的举动，叫天佑帝暗中署在叙州的线看过去，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韩谦组建左司，分察房、兵房、匠坊，除了工师、斥候之外，两年时间培养了近百秘探、察，但据需要，这些秘探、察主要潜伏在金陵、外戚徐明珍的大本营寿州、信王的据地楚州以及大梁国都汴京。

“大人是说确是蜀梁二国为之，但他们为何不在金陵散播传言，利用太及信王与杨元溥争嫡的矛盾，一步破坏掉这事？”冯缭不解的问。

即便是如此，韩谦还是从这些旧闻里看到一些诡异的蛛丝迹。

“那你就等着看吧。”韩谦故玄虚的说。

“你是说太及信王其实早就知天佑帝借削藩扶持杨元溥的事，只是选择了隐忍、沉默，甚至还有意封锁这些消息在金陵的传播？”冯缭心惊问。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说的就是一个‘势’字，”韩谦说，“陛是很，但也不能逆势，要不是他也不会为徐氏寝难安。陛用郑晖、招抚番营，但这片山将要发生的一切，并不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听不明白。”奚荏说。

奚荏恨不得踹韩谦两脚，心看你娘。

“谁都能跟你一般如鬼？”奚荏不屑而又好奇的问，“你真就彻底的听之任之？”

虽然韩谦曾令人去调查这事，但他“潜逃叙州”太过真，受此事的影响，留在金陵的察、秘谍一片混，即便姜获、袁国维接手了相关事务，但人心惶惶，这事就暂停来，迄今还没有明确的信息传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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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猜测，我的意思是要你给我这两年老实一些，不要再在背地底给我搞这些破事了！”韩谦看了冯缭一，警告他说。

“太及信王那边或有猜疑，但传言不会是他们散播来的。散播传言明显是鞭莫及才不得不为之，结果潭州也没有重视此事，太及信王真要破坏此事，手段必然更多。而实际到七八月份之后，职方司知悉其事后，也在全力合对潭州的削藩，所搜集、传递的报，并没有明显的错漏。”韩谦摇了摇说。

郑晖、袁国维、郑兴玄到叙州之后，韩谦重新开始对这些探的指挥，只是潭州当时已经警惕起来，外人员压就潜伏不潭州，而当世信息传递手段的简陋跟不便，即便察、秘探刺探到的报，等到送到韩谦的案前，已经是差不多滞后一个多月的旧闻了。

“两年？大人是说两年必有大？”冯缭脱问，但随之意识他直接问实在愚蠢，忙改，“有两船资刚刚运到，我这便过去清，不打扰大人了。”

韩谦不自禁想到那夜在崇文殿受天佑帝召见时的形，崇文殿所燃的那几支大烛，散发来的甜腻香气，实在令他印象刻。

“你去吧！”韩谦挥了挥手，示意冯缭先离开，又跟后的奚荏笑，“陛用郑晖分我父之权，但郑氏比我韩家父还要势力大，招抚番兵便是应有之意，冯缭没有看明白，还是差火候。”

“你凭什么以为他们就没有在太及信王那里动手脚吗？”韩谦盯着冯缭问。

不错，韩谦毫不怀疑的相信太（安宁）与楚州信王都在密谋着什么！

见韩谦故玄虚起来，奚荏又问：“金陵在两年真有大的变故？”

不过，太及信王那边如此合对潭州的削藩，别人或许以为天佑帝的威严森然，而在韩谦看来，这仅仅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静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