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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能说什么，她只能大赞一句好家伙。

“小友别担心，我虽不善医术，但这么多年给承原开药的剂量唯手熟尔，不过，”扬眉看了看草药，许斯抬与她对视，“我很好奇小友的来路？”

“这样不会有事吗？”顾法宁还是心虚，她不知师叔把她提溜回来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过一时辰，忽然就将半山阁砍得七零八落，还火差烧死自己。

衣被沾染得像开了大片的牡丹，府里医修还未筑基，没见过大场面，险些被吓昏过去。

顾法宁犹豫一瞬，：“前辈所说，我会去的。”

白月光的八宝袋里别的没有，药草药方堆成山，她心里过意不去，自掏腰包给许斯：“都在这里了，前辈看着用。”

顾法宁又把应聘编的谎重复一遍：“……所以为了给母亲治病，省钱自己去采药。”

临走又说：“你这么好的剑修苗，个注定不能见光的影太屈才了，你且放心，我修书一封给老仙君，激你救他弟，老仙君会给你谋一个好前程。”

许斯地哦了声，不再纠缠这无关痛的问题：“睛都快没了，总犯病也不行啊，小友多在他耳旁风，让承原好歹回一趟赤霄宗去找华清老仙君，老仙君的话他能听去几句。”

没脾气的师叔也没了刚才的威压，肤苍白，骨节分明，二十五六七的外貌，加之份，隐隐多一层禁忌之。

“你也知？”许斯有惊奇，随即解释，“我倒是觉得，一份痛苦的记忆就是一份羁绊，羁绊过多心重，不容易渡过雷劫。”

顾法宁只好自己将人放在榻上，这才手忙脚找几颗补血。

顾法宁：“前辈，我读过医书，褚兰草混合幻神，剂量把控不好的话，会导致人失去记忆？”

许斯又说：“拿褚兰草过来，褚兰草加幻神，药凶猛，准保承原忘记前尘烦扰。”

师叔闭着，连都因失血变得惨白，一黑衣，仿佛只剩黑白两，睫一动不动，像睡着了般。

许斯给景元化把脉：“是，也不是。”

顾法宁将位置让给他：“是我的缘故吗？”她有不知所云的罪恶。

但怎么看，师叔发病，都跟她脱不了关系。

顾法宁将补血混给师叔喂去，拧了巾替他净脸和手，正准备去拎药罐时，许斯摇着玉骨扇来，跟踩似的：“我就知，承原早晚会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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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斯赞许：“不愧是承原看中的人，脑就是灵活。”

“……”顾法宁：“所以直接把人搞失忆，从源解决问题？”

许斯满意地颔首，叮嘱顾法宁一番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