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2/2)

地动山摇，整个贫民窟如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倒塌，一圈一圈的，四面八方地阻止着他们，好在舒年熟悉地形，都被他有惊无险地躲过去了。

突然他的手被捉住了，少年睁开冷漠无神的睛，片刻后，他看清了舒年的脸，中的死寂缓缓退去了，蓦地将舒年抱怀里。

就算是铁石心的人也会被他的目光打动，舒年又哪里说得拒绝的话。

离贫民窟不远的地方就是一条河，舒年休息够了，撕一块布料，将它在河中浸，回来为少年一去脸上的血和污迹。

看他哭了，舒年有慌了，一见泪，他就觉得好似真的是自己错了，连忙握住少年的手：“这样行吗？”

舒年累得要命，坐来大气。好在过程虽狼狈，但还是把人救来了，他很兴。

少年极度虚弱，双眸闭，被松绑后撑不住，向前倒去。

舒年使吃的劲儿扶住了他，又割了一个壮汉纸人，叫纸人背上少年，并在纸人脖上缠绕红线，自己牵着纸人走。

这还是他救的第一个人呢，师父知他成功了，会不会夸奖他？

他是溺之人，在窒息的苦痛中不断沉没坠，即将死去，唯有舒年能救他，也真的救了他，他怎么可能放手？

“好。”

他声音沙哑，近乎哀求，指尖卑微地牵住舒年的衣角，中有泪落：“别走。”

舒年牵着纸人一路逃跑，逃到后来，贫民窟中的所有人全变成了黑的鬼影，张牙舞爪地追在他们后，拼命地要把少年留。

“……别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浑发抖，抱得极，明明那么虚弱，力气却大得惊人，舒年被他勒得不过气，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放开我吧。”

少年的神像是裂痕蔓延的玻璃，痛楚而脆弱，一即碎。

舒年心里滋滋的，等待着梦境结束，可等了很久，他始终不见梦结束的迹象，目光不由落在了少年上，难要等他醒来才算数吗？

“轰隆——”

少年沉默不语，闭上睛，面容毫无血。他不肯放手，舒年实在难受，努力将他推开了，却没想到这个举动一惹得少年了梢。

“想离你……再近些。”

绳，撕了胶布。

“我……我不走，我只是想坐着。”

他主动张开了短短的胳膊，语气地说：“那你轻一抱我，好不好？”

几乎是后背贴着飞溅的瓦砾，舒年终于带着少年逃了贫民窟。刚好他力气耗尽，纸人变回原形，少年无力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