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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慈航沉默片刻后开：“说明只有被他影响时，标记才会起作用，一旦他死去，标记就会消失，不必担心有余留。”

当他接到舒年的一瞬间，舒年手腕上的蓝猫石起了变化，开浅浅的赤，血煞淌，转化成了遗。

想到有人躺在自己后，舒年已经不行了，偏偏郁慈航一反平日的温柔得，居然还把他转了过去，叫他看着左朝见。

他想不通师兄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是被梦境影响了吗？可现在他没力气思考这些了，全轻飘飘的，标记带来的影响在梦中逐渐显现过来。

哪怕知对方不是真正的左朝见，舒年也难以承受，哀求地望向郁慈航，郁慈航轻轻笑了笑，说：“你对他很有觉。”

舒年一惊，他边的左朝见竟然醒了，不仅如此，他还注视着他们两个，眸光极冷，寒声对郁慈航说：“放手。”

甜腻的尾音被亲吻湮没，郁慈航终于吻住舒年。舒年满泪，朦胧中看到郁慈航的瞳变浅了很多，却看不真切。

舒年一僵，肩膀颤动起来，不行，这不行——

忽然他碰到了左朝见的，左朝见觉不到他，但他可以觉到左朝见。

“分不来？”郁慈航莞尔，“那就继续。”

师兄的手……

朝见的味，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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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年年？”郁慈航的一双重瞳扫视过左朝见，贴在舒年的耳边问，“你对我更有觉，还是对他更有觉？”

舒年说不话，只能摇，睛一眨，就有汽凝成泪珠掉来。

说着，他轻舒年的颌，将他的转了过去：“那么，看着他呢？”

“想要他碰你吗？”

舒年的脸红得滴血，幅度极小地。

“你终于现了。”郁慈航低低一笑，“我以为你会看到结束。”

郁慈航抱住舒年，低声：“可是年年，现在是我在碰你。”

左朝见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忽然翻侧躺过来，正对着舒年。

想到自己的样，他蜷起，抬手挡住自己红透的脸，却被左朝见扯住手腕，拉他怀中。

“亢奋？”郁慈航垂眸问。

他踢着双，挣扎抗拒，郁慈航的另一只手扣他的腰，将他勾回来，哄着他说：“别躲，乖一，让师兄帮你。”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阻止了郁慈航的动作。

左朝见的模样在蜕变，他显重瞳，没有血的肌肤浮现起华的鳞片，大的蝶翼光溢彩，完全是邪的形态。

“师兄……”

舒年也意识了前的是真正的左朝见，而不是虚影，他浑泛起的就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