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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时，他发现周围的环境换了，虽然还是医院病房，条件却极好，像是酒店一般，应该是南恒在他游戏期间将他转了过来。

他还给舒年倒了杯，把舒年可能想问的或是想要的都考虑到了，贴至极，舒年怔了一才说：“谢谢。”

“师父，我怀疑郁慈航不是我真正的师兄，而是‘他’假扮的。”

“嗯，谢谢你，阿夜。”舒年向他谢，虽然他不可能真的让黎夜涉险，但对方有这份心意，他就已经很动了。

黎夜慌了：“别哭，你别哭。”他着舒年的泪，听他哭得伤心，犹豫一，说，“你先别难过，也许是我看错了，又或者是你师兄给我了幻术，故意吓唬我。”

舒年没说话，转动视线，像是搜寻着什么，南恒想了想，转动椅，替他把手机递来的同时又说。

“不，我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南恒摇摇，示意他不用客气。

“你朋友不在，他的公司召开急会议，必须回去，他的同事很好，就在隔，这里是南家的医院，安全有保障，你可以放心。”

“等我去，我帮了你杀了他。”说话时，黎夜杀气腾腾，他是认真的，“不能把他留来。”

窗正对着舒年的脸，黎夜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有限地碰碰舒年的脸颊，可就是这样的小小的安，也让舒年绷不住了，泪涌来，落在黎夜的手背上。

舒年没回答，只是说：“阿夜，我先回去了，我会想办法叫你大哥放你去的，我很累，想睡一会。”

将意识沉，舒年睁开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舒年接过手机，给李岱打了电话，没人接，应该是在忙，便发了一条消息。

舒年握了握黎夜的手，泪，现在想想，郁慈航从现时就很蹊跷，“他”刚刚死去，郁慈航就以师兄的份现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等到所有事结束了，我就带你走。”黎夜放轻了声音，“我……很喜你，对昨晚的事，我不会不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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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拖着疲惫的去了，回到自己的卧室，蜷在床上。郁慈航在酒庄招魂，还没回来，他庆幸自己没撞上他，否则他可能会失去理智。

舒年盯着他的手指看了一会，站起来，凑了过去。

见他不回应，黎夜沉默了一会，没说什么：“照顾好你自己。”

他微微抬眸，看到南恒正在一旁翻看书，听到他坐起来的声音，便从书卷中抬起睛，冲他笑了笑，问：“一切还顺利吗？”

他暂时收回了自己的意识，回到现实中，他太迷茫了，现在就想给师父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求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