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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不语，也没什么表，一手指，转离去。

舒年的形摇摇坠，手指颤抖，牵起哥哥的衣角，却又很快放了去。

“我无法走游戏。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那不是你。”黎夜不假思索，“我要的是你。”

舒年上了楼，看来看去，还是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卧室，躺在床上摊着。

舒年思索着，突然听到台传来了敲击落地窗的声音。

郁慈航站在月，如玉的肌肤沾着血，俊妖异，冲他微笑。

楼上走了三个人，是他的养父母和他的哥哥，与记忆中的眉别无二致。

其实他心里不是无动于衷的，他为黎夜到心痛。

他抬手指着楼梯，舒年回望，瞳孔微缩。

他缓缓在舒年面前单膝半跪来，捉住他的手指，轻吻指尖，如祈求宽恕的信徒，颤抖得厉害。

黎夜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开：“你留来，陪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是吗？”舒年了发红的睛，甩开哥哥的手，表完全冷了，“原来你知，我还以为你不知呢。”

他很清醒，知自己必须去，不能沉溺于假象中。

“你自己看。”

他抬望去。

只是他对黎夜已经束手无策了，只能等着别人来找。他的还在外面，相信南恒能察觉到他的异样，师父也肯定不会坐视不，会赶来救他的。

舒年浑一颤，控制不住地圈发红，哥哥心疼地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哄他：“怎么了，小年？你别哭，我们一家团聚了，你难不兴吗？”

现在他该些什么呢？

们！”

静默良久，舒年望向他：“你为什么一定要留我？你明明可以制造另一个我，他会对你百依百顺，更符合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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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夜跪在原地不动。

养父母静静地冲他微笑，哥哥走了过来，摸摸舒年的发，往他的手心里了一块糖，温柔地唤：“小年。”

舒年一字一顿：“你永远不可能塑造他们。”

“……对不起。”

黎夜怔忪。

“我是想要我的家人，可我知他们已经死了，回不来了，我为什么要贪恋一些虚假的幻象？”

可他能承诺什么？他不仅什么都给不了黎夜，甚至还得杀了他，就像是杀“他”一样。

黎夜泪了。

黎夜脸苍白，别墅开始剧烈晃动，屋中所有人如若玻璃品，一地破裂，好似一秒整个世界就会塌陷，但很快一切重归寂静，崩塌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