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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川轻拍着他的后背，任由自己的大衣被舒年的泪打了，神中没有半分不耐，反倒越发温柔：“走，跟哥哥回家，我们给你主，没人能欺负我们家的宝贝。”

“嗯。”

“哥，哥哥……”

江云川始终没有挂断电话, 不停地安他, 肖姨家离他们的家不远，几分钟后，江云川就驱车赶到目的地，从车上走了来。

“好了好了，哥哥不问了，你别哭。”

十二年了。

他把舒年的行李箱提到车上，舒年牵着他的大衣不肯放手，就连上车以后也是。

他的眉宇间满是焦急之，一就看到了蹲在地上哭的舒年，愣了愣，立刻跑过去将舒年抱在怀里，心疼地掉他的泪。

“小年？宝宝？”

来越大。

舒年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想思考，扑到了江云川的怀里，抱住他哭得不上气，哭到痛裂。

如果是以前，舒年或许还会害羞，现在他承认得毫不犹豫，地盯着江云川，不肯移开自己的视线。

就算是鬼或者幻觉又怎样呢？他愿是亲人的亡魂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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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上来的年轻男人五官英俊，气质众，衣冠楚楚，笔的黑大衣将他的宽肩衬得更为完，垂落的浅灰围巾是舒年送他的生日礼，他很喜，一到冬天就会上。

他的手指很温，并非是属于亡魂的冰冷，上也无半分气，与生人完全无异，好似他的故去只是舒年的噩梦，他依旧好好地活着。

喜悦、悲哀和思念织在一起，他停不哭泣，却唯独没有恐惧。

江云川听起来很急，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和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你到底怎么了，和哥哥说句话好吗？”

“哥哥也不想离开你。”

舒年哭得上气不接气, 叫了江云川一遍又一遍, 却因为太过激动说不什么。

他好想他们。

江云川心快化了，把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的路，略有遗憾地说：“要是你考哥哥的那所学校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每天见面了，可惜你去了那么远的城市，半年才能见你一次。”

如果他们能来看看他, 他……就算是死也甘愿了, 他最害怕的其实是他自己孤零零地活着。

江云川有哭笑不得，更多的则是疼惜：“就这么不想离开哥哥吗？”

江云川眸光如，低亲了亲舒年的梢，动作极尽亲昵，但舒年没觉得奇怪，也一都不害羞，甚至不得能和哥哥更亲近。

“宝宝，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事？”

舒年哭了半天，声音渐小，很轻很轻地。他的手脚是冰凉的，睛哭了，却了一丝笑容，甜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