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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舒年摸到了刚才随手扔的小瓶，无意识地攥了手心中。

舒年垂睛，轻轻，乖乖地抬起手臂，任由江云川替他脱衣服。

“宝宝好乖, 真的在等哥哥。”江云川捉住他的手腕, 将他转过来, 目光邃地盯着他, 亲了亲他的手指，“我们继续？”

哪怕舒年哭着吻他，祈求能得到他的怜，也只是起到了反作用而已。

他像是温顺的羔羊，任凭主人摆布。

“啪嗒。”

得不到回应，舒年委屈又难过，使劲往他怀里凑，小声哀求：“哥哥，求你——唔！”

他的样万般可怜，又万般可，江云川动，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声。

“宝贝，放松，别害怕。”

他忍不住弓起足背，搭在江云川的膝盖上，挲着糙的布料，发细微声响。

“哥……唔，哥哥！”

注意到舒年醒了，江云川脸上扬起温柔的笑意，眸中意缠绵，得完全遮不住：“中午好，宝宝。”

他也很辛苦，呼很沉，却仍然颇耐心，巧克力的味在房间里飘散了很久，直到舒年急促地呜咽一声，他才停了来。

江云川坐起来低一会，脱掉衣和衬衫，又吻上舒年的。

舒年蜷起，浑是汗，了很多泪，像是从里捞来的一样，狼狈极了，哽咽地叫着江云川：“哥哥……”

他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江云川就在他边，背靠床静静地看着书。

小瓶本来冰凉凉的，却被他的温捂得很了，里面透明的落来时，他一也没觉得凉，反倒产生了被到的错觉。

等到被江云川抱去洗澡，舒年早已疲力尽，坐在浴缸里睡着了。

他的意识很混，甚至记不太清自己说过什么话了，但就如江云川之前说的，他完全没放过他。

冬日的寒冷化为燎原的火，舒年浅浅息着，睛如被浸泡过的黑珍珠，泛迷离的光。

在随后一段漫的时间里，舒年一直在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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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甜。”他盯着漉漉的手指看了几秒，低笑着亲吻舒年，“宝贝好。”

江云川的汗珠顺着脖颈淌，滴在了舒年的腰窝上。

他温柔地哄着舒年，可亲吻就远没有这么柔似了，舒年被吻得他呼不畅，泪涟涟，只是还没说什么，所有的声音就被吞了去。

江云川动作不快，像是在拆开心包装好的礼盒，渐渐丽的礼，洁白如新雪，却比雪更光温，令人心旌摇曳。

他俯，于是新雪上落了淡淡的粉，渐渐转为嫣红，遍及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