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午他们的最后一次，郑循//了吗？

任晓源把碎屑抖了脚的垃圾桶。垃圾桶里堆着一摞被皱了纸巾，淡淡的气味宣告着他们度过了怎样荒诞的一个午。

而这一次，他拿着手机，打开了两人的对话框，上翻动了好多，却一个字都没有输。

郑循握手术刀的手很稳，掐他的手劲也狠。

任晓源拿起来一看，是他昨天回来时在免税店给郑循买的电动牙刷。他想了想，把那盒拿了卫生间，打开了洗脸池上方的镜柜，了去。

算了，不想了。在一起两年都多了都没中过招，应该没问题。

他打开箱，啪的一声，里面了一个条盒。

这房是郑循的，三室一厅，一百三十多平，坐落在繁华的市区。但郑循比任晓源表现得更像个房客，每次回来没多久就要走。

任晓源还算有正常的休息日，飞几天能休息上一两天。

郑循每次都像是在游戏里打副本任务，休息一天恨不得就把盒清空。

任晓源也一样，一旦了机舱，就跟人间蒸发一样，失去所有联络的信号。两个人看似谈着恋，但打开微信聊天窗一看，两条消息之间常常隔着四五个小时。

他眯着睛晃了晃脑袋，想不起来了。

今天他有个红航班要飞，晚上八前得抵达机场。飞完这一趟，还得在新加坡呆两天，等一趟航班飞回来。他掰着手指算一算，至少又得在外面呆四五天。

他拉开床柜的屉，拿了扁扁的烟盒，打开一倒，里面空无一。烟草的碎屑掉了他的掌心。

而和这个烟盒一样空空的，是旁边的杜斯包装盒。

郑循的生活则没有规律可言，甚至到一半被电话叫去医院也时常发生。

任晓源换好了制服，打开卧室一侧的衣柜，先是拿了两件常穿的t恤。然后他停顿了数秒，忽然伸手来，将衣柜里自己剩的所有衣尽数收了行李箱。不大的箱差被挤爆。

班，一旦了手术室，就彻底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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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晓源坐在床边，低看了一，大上的指痕似乎还没消去。

任晓源走浴室给自己重新洗了个澡，来后发还没就系着浴巾就开始收拾行李。他有一个常用的行李箱，里面期放着差必备的用品。这样每次门，只需要收去两件换洗的衣服就能直接离开。

任晓源皱了皱眉，了太，陷了回忆。

箱归置完放在脚边。他回看了一黑漆漆的卧室，然后从袋里掏了手机。

以往他门前，都会给郑循发一条微信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