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你可以放弃，不是我还是孩。这是你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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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世界上本就没有严丝合的两块拼图，而此刻的任晓源知自己找到了答案。

“你不用害怕。你不会是一个人面对这件事。我保证。”他继续说。

聚少离多的未来或许无法改变，郑循的工作依旧繁忙。任晓源也迟早会再次踏上飞行的旅程。

他前二十八年的人生一直活得不算潇洒，大学毕业到面试，最后才拿到了这份工作。工作之后遇到的问题也不少，奇怪的权力结构，陌生又难相的旅客，总之磕磕绊绊才勉过到了现在。

“怎么，求安......”任晓源话没说完，就看到他无名指上箍着一个戒圈，在月微微闪光。

去拍结婚登记照的那天，任晓源已经比之前胖了三四斤。比起原先清瘦的样，现在的他脸颊稍微有了些。

“戒指你看到了？”半晌后，他问。

胎儿心频率可以达170次每分钟。任晓源觉得自己也被同化了。

重新回到了任晓源的手里。

任晓源一个人坐在台上。晚上七半的月亮并不算明亮，隐在薄云之后。

第9章 飞机穿过黑夜

郑循的膛贴着他的后背，医生的心总是平稳，但此刻不一样。

过往的岁月里，任晓源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人在大海中浮沉。而此刻，他觉自己不是抓住了唯一一块浮木。而是有人跟他说，来吧，享受这片海域，我会跟你一起潜去。哪怕会遇到海浪。

“是。”郑循。

总是焦躁，总是惶恐，总是想找到一个支让自己冷静一。

台的移门被人推开了。

“但是任晓源，我想跟你结婚。”

现在稀里糊涂肚里又多了个孩，任晓源还是惶恐。他被推到了必须决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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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晓源的后背绷了几秒，迟迟没有放松。

郑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后缓缓抱住了他。像是安小狗一样，慢慢地抚摸他的背脊。

“天气不太好。”郑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午刚刚了个脑垂瘤手术。”

说着，郑循伸过自己那只大手来，把手背摊给任晓源看。

“你如果觉得不适应，也可以把我赶去。”

两个人的姿态是很少有过的亲密。

“是吗？”

任晓源像是从面冒来，地了一气。

郑循松开手走到了他面前，蹲，捧起他的脸，用额碰他的额。

任晓源嗯了一声。

和郑循的这份也不算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