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秦青鱼的中有血丝崩裂，红的脸颊并没有因为泉的刺激而降温，反而更加绯勾魂。这模样像极了为了尾甘愿赴死的螳螂，更像极了绞缠住雌蟒不肯放走的雄蟒。

耳畔依然是熟悉的沙哑的声音，独孤赤焰的裙凉飕飕的，有什么在动，独孤赤焰血瞳缩，一把抓住秦青鱼的手腕！

【独孤赤焰：我娘唤我……儿。】

后，再无人唤她“儿”，她也厌恶这名字，觉得污秽，又觉得愧疚。

“本座倒是小看你了。”

那“儿”埋在记忆里，早已被她忘记，唯一提过的一次还是三百年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秦青鱼：师祖，您有小名吗？我娘都唤我小鱼，师祖呢？】

【秦青鱼：师祖师祖，三师兄的小名居然是屎儿！笑死我了！三师兄说贱名好养，再难听的小名都是娘的心，娘叫着都亲。】

独孤赤焰看向池中挣扎着向她游来的秦青鱼，断了手腕都阻止不了秦青鱼执着地靠近她。

“秦青鱼……”

没有谁在她边是自在的，也没有谁能让她觉得自在，就如那老所言，她命带孤星，自己待着才最是自在。

独孤赤焰一个撩脚侧坐起来，看了自己上扯开的法衣，撩散的裙摆，气笑了，原本想杀秦青鱼的心反倒放了放，心底有什么在动，那她惧怕的不想让它破蛹而的东西，这一刻似乎已经来，让她心猿意，恶念丛生。

万年前的记忆渐渐清晰，那被她唤了几年师傅的老早已作古，她被老带修行的门，茕茕独行，不断地收徒弟，不断地壮大山门，却始终隔着一堵墙。徒徒孙看她的神，有敬有畏，有孺慕，也有贪婪与算计，却独独没有自在。

【秦青鱼：师祖怎么不理我？师祖没有小名吗？娘亲没给您取吗？】

那天，不知怎么，她突然就想起了那早就忘记的人，还有那早就忘记的名儿。

腕骨断了，秦青鱼额迅速浮上一层冷汗。

独孤赤焰一挥手将秦青鱼掀中，丈许宽的浅池，还没有濯清殿的汤池大，也很浅，将将到秦青鱼腰际，秦青鱼跌坐里面，挣扎着吃了，清澈的泉挡不住风光，秦青鱼散开的法衣浮动着，与青丝缠在一起，若隐若现着颈风光。

她死里逃生被师傅捡走后，谎称没有名字，老士便给她取名独孤赤焰，说她命带孤星，又是火灵，这名或可化解一二。

“……”

她就说了那么一次，只那一次。

娘亲……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