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2/2)

“寒烟，我们一定要一直在一起，你修剑，我便替你铸剑。终有一日，我铸名剑，你名动九州的剑修，然后我们一同破碎虚空，飞升上界。”

她也不眨，重重将它砸落。

这些年嗔痴恨，也仿佛随着这一剑——

司珏克制不住“噗”地一血，法相破碎反震上他通经脉，在那一瞬间，他甚至无法受到自己的。

剑光震开来，仿佛跨越五百年的岁月，斩碎那些缥缈的誓言。

温寒烟扬起另一只手，婚书在她掌心泛着莹光泽。

一瞬，天尊像一掌无砸落。

司珏脸一僵，抬手便要再次掐诀。

“你自幼受东幽家训规束，却似乎从未有人教导过你，不得轻量于人。”

剑芒闪过，云剑不偏不倚横在他颈侧。

喀——

温寒烟在狂风中抬眸，青丝贴着脸侧飞扬，她拭去畔血痕，一步一步走到司珏面前。

温寒烟飞一墙面旋而起，自上而对准天尊像的，又是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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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这就是她亲手给自己的答案。

“我时常庆幸能遇见你，放整个九州，都不会有像你这样好的人了。”

司珏本能地向后躲，但他倒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狼狈地贴在地面上，双足用力蹬地向后挪动。

温寒烟看也不看脸苍白的纪宛晴，她几乎呆滞住了，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不敢相信，怔怔看着温寒烟。

“寒烟，别让我担心。”

尽数斩断。

随即，知觉慢慢回笼，他觉浑发凉，像是冰顺着四肢末端寸寸向上冰封，不用他去思考，的本能已经告诉他，此刻自己多半已经是失禁状态。

“我不在你边，好好照顾自己。不过没关系，日后你嫁东幽，便有我来照顾了。”

“你——”司珏愕然看着温寒烟。

她看见司珏惊疑不定的脸，那张脸缓缓扭曲，变成另一张几乎一模一样，却更显青涩的脸。

那张脸上温柔的笑，仿佛比还要耀几分。

温寒烟用尽全力挥一剑，天尊像破碎，灵光湮灭遁虚空，零零散散的光坠落来，像是五百年前一场星雨。

“在那之前，把我放在心上吧。”

“寒烟，我会永远待你好的。”

他发现方才在温寒烟手底，他竟然接不一剑。

温寒烟将剑刃向前递了一寸，司珏脸很难看，但此刻命门受制，只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的天尊法相抬起一掌，掌风迎上剑意，灵光颤抖着纠缠在一起，呼啸而来。

前画面朦胧，温寒烟几乎脱了力，她腔里尽是甜腥血气，那是她自己的血，很痛，但她只觉得快意。

司珏睛猛然睁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司珏，你日后好自为之。”

她不偏不倚迎着浩的灵光，一剑刺！

清脆的破裂声响起，婚书瞬间被她摔得支离破碎。

罡风浮动温寒烟脸侧的碎发，那张漂亮到惊心动魄的脸。

“温寒烟……”

少年司珏皱眉不悦：“怎么会不碍事？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是东幽少主，是东幽未来的家主，而你是此生唯一能够同我并肩而立之人。”

“就像我对你那样。”

但他双臂都被反噬得刺痛不已，前蒙着一片血，尤其是右臂，仿佛自骨到一寸一寸绷断，本动弹不得。

个，明日便好了，不碍事。”

他自幼负盛名，虽然为阵修不擅近战，可这么多年来，也不至于被什么人像方才那样压着打。

而此时此刻，青年司珏站在她不远，秾丽俊的脸被法阵灵光映得发白，眸光冷淡地注视着她。

“我要你什么灾病伤痛都没有，平安顺遂。”

“今日，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