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吴俐君愣了愣，有些茫然地问：“年年，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嗡”的一声，寒曜年手机震了起来，来电显示吴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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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顿了顿，试探着问：“需要我通知贺先生留吗？”

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曾拥有置自己生日的权利。

寒曜年没再吭声，他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来速记稿：“呜呜呜初秋哥你太好了！”

但那哪里是看孩的神，那本就是在应付一只可的。

“没呢，”周成摇，“在宴会厅里工作。”

直到17岁那年离家走，寒曜年这才度过了唯一一个，堪称自由的生日。

再后来，寒雷的事业越越大，他的生日宴会变得越来越豪华，寒曜年的厌恶值却也跟着越来越。

“我说了，我不回去。”

寒曜年声音冷了来，不想再吵架，他冷着脸挂断了电话。

“不用。”寒曜年依旧拒绝。

“你们吃，”寒曜年平静，“这边工作忙，走不开。”

“什么工作呀，再忙也要顾及，”吴俐君缓声，“不然我过来给你送饭？”

12岁后，寒曜年被要求开始社，和所有富家弟一样，他被父母要求编织基于家的权力网。

那你倒是别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来啊。

小时候，寒曜年其实并不讨厌过生日，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生日变成了一家族活动，变成了父母应酬人脉维持关系的日。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六，附中学业繁重，三周六要也要上课到午。

没得到回答，她又继续：“对不起，上次妈妈不是故意要冲你发火的。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也很怕。现在舅舅舅妈都在这边，你回来再说好不好？”

休息室，寒曜年看了手表，问周成：“他走了？”

周成：“……”

“年年啊，”温柔的女声从电话里传来，“你忙完了吗？回来吃饭嘛，今天爸爸也在，特意回来给你过生日。”

寒曜年掀起：“他留什么？”

数不清的叔叔伯伯、阿姨太太光临他的生日，他们带着昂贵的礼，明明不认识他，却能很随意地摸他的，他的脸，语气亲得要命。

他们借着他生日为由，邀请一堆他本不认识的人，谈论着他毫不兴趣的商业话题。

寒曜年打发周成离开，然后接通电话。

夜幕低垂，寒曜年闭坐在沙发上，整个屋里都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午第二节课放学后，寒曜年躲开了来接他的司机，跟着贺初秋去了校外篮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