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如虎（三）(3/3)

罢了。”

赵当世转向郝摇旗：“你带人去支援西寨，务必全歼闯王。”同时对徐珲，“你堵阻住山，遇到溃兵，不要俘虏，尽数截杀。”

这次袭击，来去日程急，多俘虏便多负担。赵当世不是心慈手之人，真要杀人时眉都不会皱一。二将领命而去，赵当世复对侯大贵：“传令去，日即封刀，拆了寨回军。”

山上喧，山也不安担。虽说赵营已经控制西南主径，但毕竟不熟地理，还是有不少败兵循林间小路奔逃。

杨招凤带着几名骑兵，风冒雨，正在山脚来回巡逻。不断有丢盔弃甲的贼被他们冲杀。自到金城山始至今，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已经亲手结果了六条命，这个数量甚至超了他之前杀过人的总和。

“伍，又来人了!”他正望着天边昏沉的云发愣，左近一名骑手举起弓，低声提醒。

杨招凤透过雨帘凝视，只见有六人满泥，正步履蹒跚地拨草丛。他唿哨一声，与提退却几步，再转过来，列成一字，张弓搭箭，瞄向那六人。

那六人也发现了前方的敌人，当便有三个惊慌失措，就跑。杨招凤一声令，数支羽箭离弦而，分中三人。那三人中两人当场毙命，唯有一人脚上中箭，扑倒在坑旁，大声哀嚎。

另三人却较为镇定，领一个大汉见一放完，便趁着补箭拉弦的空当，向斜里逃去。他们脚步极快，又依靠石树丛，见便要逃去。杨招凤心中着急，藏弓刀，想要追击，忽见前方那三人似乎自家起了争执，再追两步，那三人竟是战作一团，开始自相残杀。

等骑兵将三人包围时，两个已经死了，余一人气吁吁，浑发抖，看了看杨招凤，蹲，将那领大汉的利落地割来后，跪着说：“此乃闯王，小人弃暗投明，以此换一命！”

杨招凤先是一愣，而后大喜。不说此前在寇中碌碌无为，就是了赵营，当了伍，也只是奔走掠阵、打扫战场，基本与大功无缘。这闯王乃是与王并列的两大贼渠，不想擒杀之功，今日竟能落到自己手里。

他刚想好言抚那投诚之人，脑后忽响起如雷的蹄声。扭回看，径上泥飞溅，数十骑兵团簇而来，一人盔甲鲜明，从中脱，不是二哥杨成府是谁？

“此为何意？”杨成府瞪着大小指着那跪地之人问。

“这人以闯王首级献。”杨招凤十分骄傲，掩饰不住心中喜悦。这可是他第一次立如此功劳，终于能给哥哥脸了。

“闯王？”杨成府中立现光，睁大睛打量了一那投诚之人手上举着的首级，“快快取了！”

左右将首级给杨成府，他不发一语，将之拴在鞍鞯边上，夹要走，临去又瞅了瞅那尚且跪在血中的投诚之人，冷冷抛一句：“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