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雄雉（三）(2/3)

覃奇功听他这么说，当即安心。三人又略谈片刻，便散去。到了晚间，果有塘兵跋涉前来，呈上火急军：剑南司已被忠路兵收复。

三人聚首，覃奇功脸上掩饰不住的欣喜，激动：“二位，喜事！”

覃福面如死灰：“形势凋零如斯，何喜之有？”

邓宗震复城心思急切，不顾覃福劝阻，亲自带兵。兵势到达东乡五路安抚司北端，便听塘兵回禀言城中赵营一早便弃城北撤，现正城西十里与前来邀击的忠路兵缠斗。且看其去势甚急，不顾后防，恐怕还不知己兵将至的消息。

覃福冷哼一声，不去理他，对邓宗震：“指挥，若此消息确凿，再议兵不迟。”

邓宗震骑在一匹矮小的滇上，大汗淋漓，正由随侍扶着来休息。脚才着地，耳畔摔钹急响，自左右各杀一票人，惊视当中大纛，赫然都绣着一个红的“赵”字。

两面大纛之，又各有两杆小旗，左边绣着“白”字，右边绣着“吴”字。邓宗震不知，这两路敌兵正是赵营中营左司白蛟龙与右司吴鸣凤二。

邓宗震闻此亦有些警觉，看向覃奇功。覃奇功丝毫不怵，但：“我忠路得手后，第一刻快加鞭将消息递来，想来二位的塘兵还在路上。”

“不得惊慌，甲兵在外，弓手在！”邓宗震神恍惚，不能言。还是几个机的手帮着传令。

重视。

覃奇功回：“覃公有所不知，赵贼骡有限，又怕我忠路袭扰劫夺，所以此次兵，只暂时先运了分粮草城。”说着冷笑数声，“他竟敢小觑了我忠路男儿的血，以为缩在剑南司的小寨里就可保辎重无恙，却是给孝里应外合一锅烩了！”言语中说不尽的自豪，脯也得老。

喊杀声轰然四起，充盈着整个天际。施州兵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可到了生死关，还是迸发了大的战斗力。当来不及全整齐，便着营所属，组成或

邓宗震不住，拿着信的双手都颤抖起来，转问覃福：“公意如何？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切不可失。”

覃福先将信拿过，细细阅览，而后有些怀疑：“早闻赵贼前先驱，辎重在后，几日前就已尽数了城池，怎么还会留有余粮在剑南司？”

“赵贼后路已失，不日必将大，又闻其众留守施州卫所者不过两千，二位从南击之，我忠路从北击之，必破之。赵贼既败，其在唐崖一带的残兵也将如日冰，不攻自消！”

忠路兵虽勇，毕竟人数劣势，邓宗震担忧其众久战难支，加促众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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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宗震大喜过望，脸上霾一扫而光，取过信，边看，边不住：“好，好，得好……”

施州兵一路急奔，到得施州卫所城西五六里，方开始整队。

邓宗震再无疑虑，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大会众土司。覃福本还有疑心，但架不住覃奇功在一旁煽风火，见兵之事已成定局，也只能默然。一番动员，直忙到清晨，邓宗震的人与施南兵再加上其余些小土司，组成了约二千五百人，径往施州卫所。

覃奇功从怀中取一封信：“家兄适才有信来，言说孝趁着贼营后方守备空虚，已经恢复了剑南司，司中留守的贼寇以及贼营大辎重，已全数为我所得！”现任忠路宣使其实是覃孝，但大家都知主事的依旧是覃奇勋，所以言谈之中，还是把覃奇勋作为忠路首脑。

覃福仍自存疑：“既是大胜，怎不见我塘兵来报？”

忠路、施南两地世代仇雠，一意讨好覃福，未免使其生疑。覃奇功既能受命潜在二人边，自也非等闲，当以退为，话里带上几分嘲讽。

邓宗震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