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惊雷（一）(3/3)

之徒有什么两样？

只是田玄没有发现儿显的奇异之，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忠路可以借刀于赵营，咱们何尝不能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看着貌若癫狂的父亲，田甘霖心戚戚，慌：“爹！”但一个字，却不知再说些什么。

田玄不理他，似乎自话自说：“石砫氏与忠路覃氏早有仇隙，请他兵再好不过。嘿嘿，他若想要忠路，那便给他，咱们就算与氏划清江平分了施州，也不是不可……”

“爹！”田甘霖再也忍受不住，脱叫来，伴随着的还有顺颊的泪。

田玄这才有些清醒，皱眉：“你哭什么？”

田甘霖咬声：“朝廷圣恩，封敕咱们世镇容，为的是希望咱们保育一方平安，造化为民。抵御赵贼、覃逆，本是咱们分之事，可爹爹又说什么与氏划江而治，孩儿真真听不明白！”

受了十几年儒家忠君国熏陶的田甘霖，自死也想不到，自己一贯仰慕的父亲，他的本来面目其实与覃福、覃奇勋等人无异，而且城府之、心思之密，有过之而无不及。忠孝节义礼义廉耻，昔日读的瓜烂熟的容在这一刻全都在他的脑海里迸发来，他到自己有必要阻止父亲的行动。

“爹，不可引氏来，当速速派人通禀朝廷！”田甘霖急忙。氏属于四川，施州卫属于湖广，两方又是土司，一旦了事，四川、湖光方面短期难以协调，到时候木已成舟，再难悔改。若请湖广承宣布政使司方面调兵援助，田玄就难以作为了。

“你说什么胡话！”田玄然大怒，“抚台大人驻节襄，等派人送到信，黄菜都凉了，哪比得上石砫就近灭火！”

湖广巡抚王梦尹新上任，制应当驻节武昌，但因北寇猖獗，便暂时呆在襄附近，便于节制诸军。

“那便向周都司求助！”田甘霖不想放弃，他实在担忧父亲利熏心铸大错，便如此提议。周元儒此时正在一带整顿兵，可以一请。

话音方落，田甘霖便觉脑一晃，伴着右颊腾起火，竟是给盛怒之的田玄扇了一掌：“畜生，但教周都司来，咱们还张罗个啥！你给我去！”他此时已隐隐到这个平时最为倚重的儿似乎与自己不是一条心，愠怒中又骂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