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连环（一）(2/3)

“那么老白？”

话说到这里，二人各怀心事，许久都没有说话。中途一个男童伸来探看，见气氛凝结，亦不敢，悄然遁去。

“陕人自是无碍。只是他川前的那些老弟兄一路跟他，如今大多都是营中将官，且极为抱团，又凶狠霸蛮，与我和老白不对付。”

“哥哥，你看小弟调教手段如何？你不知，床笫之上，这些男童之妙，几不可言，我少时也接过女，两比较，远远不如这些男童。哥哥若看得顺，我择一个送去哥哥营中，给哥哥尝尝鲜。”刘维明又了那男童的脖颈，转说，语气里甚是得意自豪。

刘维明哈哈笑了来，不再多说，俄而问：“哥哥前面问了什么？”

刘维明续：“是，在投闯营前还在回营过，说来说去，都是陕人。”

“哦，贤弟不是说过得有些不舒心吗？你我兄弟，一向无话不谈，有什么烦心事，说来，哥哥给你拿拿主意。”

黄龙对此没有兴趣，敷衍：“不必不必，我那几个老婆都够我焦烂额的了，贤弟是怕哥哥我太闲了吗？”

黄龙一怔，旋即摇嗟叹：“竟有此事。唉，人心难测，若非贤弟亲述说，我还以为那姓赵的是个真豪杰。”

刘维明闻言，登时改颜换，一反嬉笑脸之态，双眉微聚，嘴角抿，面宇间神复杂。黄龙心中一，但听他：“哥哥可知赵营掌盘的来历？”

黄龙摇，先是连叹数声，然后：“贤弟能以肺腑相见，哥哥的甚为动。也亏得你剖衷，哥哥才敢以实言相告。”

为赵营把总，他却声声说什么“赵营掌盘”，态度浑如外人，黄龙好生狐疑，自不肯放弃这个打探底细的机会，乃：“听说之前在闯营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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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陕人，这又有什么不妥？”

“老白也好不到哪里去，旬月血战不断，营中减员严重，其他主战各司都因为于路招募兵力渐渐恢复，他的司到现在还是残破不堪。此外他手一员大将也无缘无故给姓赵的杀了祭旗，这不是向我兄弟立威是什么？”

刘维明悔恨：“我前也是被他表象给骗了，太早心。然而覆难收，陷在这营中，左右为难，实不知一步该如何自。”说完，看了一黄龙，脑袋向一边略偏，满是不快。

“每战缴获，陕派必占大；营中军议，也从无我川人嘴的地方。各军需调拨发派，我与老白每每只能捡他们挑剩的破烂。若只是这些，尚可忍耐，斗不过他们算我无能。最可气那姓赵的是个偏心鬼，向着陕派。这般，我还有什么指望？”刘维明越说越激动，唾沫不断咽，甚至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哥哥知，我与老白先前虽上不了台面，可到底每人手也有着数千人的队伍，规模不在赵营之。我二人真心追随赵营，孰料姓赵的却暗使手段，将我二营瓦解，名封我二人为把总，其实兵权尽失。这还不算，他怕我川人得势，竟而将小弟我打发去照粮草……”

刘维明言及于此，圭愤之不见，取而代之是苦涩的笑容：“小弟不成，也是半生厮杀来的，几千弟兄，说投靠就投靠。他以此职相待，岂不是辱人太甚？”

又过了好一会儿，刘维明似乎绪平复不少，恐怕自己失言过多，讪讪：“我待哥哥一片赤诚，今日所言，全本心，还望哥哥切勿分毫。”

“请贤弟细言。”

个男童缩缩脑端了两碗茶来，恭恭敬敬跪在二人面前供奉。二人取了茶，刘维明满脸慈，拿手在那男童粉的小脸上刮了一刮，那男童顿时媚态，小猫也似偏在他手背蹭蹭。

刘维明抬大疑：“‘实言相告’？小弟不懂，请哥哥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