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孟流（三）(2/3)

楚豫界则为西营八大王张献忠与曹罗汝才领着塌天李万庆、左金王贺锦、世王蔺养成等一票小弟四攻袭。李自成擅伏兵，张献忠擅奔袭动，这会儿就现了来。卢象升近段时间受诏调任宣大总督，寇弹冠相贺。没了他统一调派，楚北一带的杨世恩、许成名等官军对付踪迹飘忽不定的张献忠，几乎可用疲于奔命形容。

以上林林总总，都是近期些较大规模的势力分布，其余遍布各省的大大小小贼数目浩如星海，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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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以往，可供选择的去很多，与会军将各抒己见，最后基本上形成了三主要的看法。

更重要的考虑是东去河南，因为潼关一线有着官军重兵把扼，所以只能走商洛。商洛当有革里贺一龙盘踞，而蝎块拓养坤既复叛东遁，十有八九也会躲商洛山区。赵当世和他们都没有，一山不容二虎，自己能了迎恩与拓攀，保不准贺、拓不会馋，联起手对付自己。山地混战，赵当世没把握击败山匪的贺一龙。

豫西是老回回守应、混十万忠、扫地王张一川、兴世王王国宁合着张四天王、整齐王、瓦背王等等十余家贼寇与豫抚陈必谦、豫杨绳武以及豫将左良玉、陈永福、申如裕等等混战，难解难分。

除了这三个地方，还有几的况引人注目：陕西的商洛山区有着革里贺一龙，听说其有去河南会合老回回等营的打算；郧、襄一带闯塌天刘国能、张胖还在四窜，与秦翼明、邓祖禹等捉迷藏；蝎块拓养坤前不久又在西安复叛，被孙传击败，退向东面；汉中小红狼等收容各地残兵，势力日张。

第二看法是西去，急渡渭，河陇地带。这个观的心其实不在河西，而在于以河西为缓冲，伺机与陕北的李自成等联手。持此意见的代表人是徐珲，他认为赵营目前还不备在形势险恶的陕西独立作战的能力。比较起各地寇，只有李自成比较靠谱，而且如果坐视陕北洪承畴继续剿，真灭了李自成等，实则影响面波及甚大。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赵营自也不会有好果吃。

家底现在都在围困他们，双方你来我往，乍降乍叛，局势扑朔迷离。二者拉锯日久，其实不但李自成等狼狈，洪承畴以及樊一蘅、左光先、曹变蛟、贺人龙等官兵也是焦烂额。

不过赵当世思虑后还是否决了这个提议，同样持反对意见的还有侯大贵与王来兴。其中王来兴的态度非常激烈，赵当世知，其必是想到了当初在回营张雄飞手受辱的事。况且自己虽回营，但并非嫡系，谈不上有归属，守应混得再风生起，实则于己无关。

其实赵当世的本愿，是很想找个地方作为据地，安安心心经营和积蓄。不止他，没人愿意成天来去，惶惶不可终日，然而形势比人，在各路官军的步步，并无哪家寇有足够的实力与条件蹲来田。顺势而为，是在自弱小时的保命符，赵营现在的力量，远没到能够逆天改命的地步。也因为看清了这一，结合自对于时局的锐悉，赵营才能在赵当世的带领成功避开几次较大的打击与灾祸，持续发展壮大至今。

与李自成联合，赵当世是乐意的，然而他不觉得赵营有足够能力在河西站稳脚跟以至于能余力支援李自成。河西走廊兵祸连年，天灾不绝

第一，主张向东，先藏群山连绵的商洛地区，然后择机山，河南，与正和官军打得火的老回回等会合。之所以提这个建议，主要是考虑到安全。联营而动，是寇间常见的自保之策。现在河南诸寇以混十万忠为首，老回回守应为谋主，众达八九万，与官军相斗有来有往，甚至不久前守应还突袭开封，烧了城池西门，大杀了一番官军的锐气。与他们相合，比较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