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拔城（三）(2/3)

“悬赏这把刀？”庞劲明意识瞧了手中的雁翎刀，“告示上写了什么？”

“是……”姜八儿的脸有难堪，但不说也知，他定是想以此向老父炫耀。

“庞大哥着实抬举小弟了。小弟虽有一飞檐走的功夫，但想那瑞藩府是什么地方？那可真是铜墙铁。别说我了，就连一只猫也钻不去。平日里经过也没人敢多停留。想去些勾当，那就得先把脑袋别腰带上。小弟可没那个本事和胆量。”姜八儿说着，居然有破涕为笑的意思。

庞劲明没空和他闲扯，径直问：“哪这刀是怎么落你手里的？”

庞劲明叹了气，好言：“兄弟，这刀来历你知？”

姜八儿思父心切，一五一十：“好叫庞大哥知晓。小弟不才，在汉中算是半个地蛇，往日里在红贼手底混，府各城各县倒也有许多线。那日也不知是哪个货，暗中通知将有一件宝贝要从府城东面十里的林中过。”说到这里咽了咽，续言，“汉中城官兵颇众，平时小弟等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是线人一味说有件大宝贝要过，小弟利熏心，就横心，领着一帮弟兄埋伏到了那里。说来也是运好，果真候着了正主，给小弟等杀散了大半，夺了‘大宝贝’。”

庞劲明没空理会这些细枝末节，乃问：“你老父说什么了？”

姜八儿脑袋直摇：“我老父不识字，但看得是悬赏令。而且隐约听到旁人说上面写着的赏金极重。想来若犯事者被抓，必逃不了一死。他心慌没有多看，就赶来通知我。”

姜八儿没瞧庞劲明有什么异样，继续：“就在半月前，小弟如常去褒城看望老父。同样是中夜城，不过那一日吃多了些酒，不知觉蒙睡到正午。我老父却突地急急找来，要我卸腰间的这把雁翎刀。”

“这刀不是你从瑞王府里盗来的？”

“之后？”

，很快收拾好了自己，只是还无法从悲痛中完全，依旧有些嗒嗒。

姜八儿：“是，这刀工极为良，小弟虽然土鳖，也瞧得确为稀世珍宝。得之大喜，就常常佩于腰间显摆。见者无不称赞，倒给小弟也了不少脸……”

庞劲明问一句：“这‘大宝贝’就是我手中的雁翎刀？”

“劫来的？”事的发展似乎偏离了庞劲明的预想，他不禁更加疑惑，“这刀不是瑞藩府里的？”

庞劲明冷哼：“你总去城中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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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刀带褒城了？”

“我那时睡梦方醒，听到这个也当即懵了。又听说官府很快就要挨家挨搜寻。先不刀，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我这人总得逃去。但这刀带在上又太过显。最后便将刀藏在家里，我自己偷摸去，寻了墙的一个隐蔽狗钻城……”

姜八儿正直言：“我那老父年老迈，不动活儿。我一来是为了看望他尽孝，二来每次也都捎去些钱财粮接济他。”

这话自己在褒城时的见闻有，很明显这姜八儿在说谎，庞劲明也不说破，只是默默：“好吧。你接着说。”

姜八儿苦着脸：“是。不瞒庞大哥，这刀早前我与一帮弟兄从汉中府近郊的上劫来的。”

“瑞，瑞藩？什么瑞藩？”姜八儿愣了愣神，“哦哦，是瑞王府？”

庞劲明挥挥手：“继续说正事，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就说这刀怎么又离开你手？”

姜八儿连连称是，接去说，脸突然又转悲起来，只听他：“小弟世代务工，家中大哥当兵，年不在，老父本意是想让我继承家事。只是我天生不是安分守己的料，浇园担货的事儿不来，又结识了一帮兄弟，与其在城中给老父惹事，索就来起无本的买卖……”说着，起看了看庞劲明，见他面黑如墨，瞧不喜怒，便接着说，“小弟虽是狼心狗肺之徒，却不敢忘父恩。便会隔三差五摸城中探望老父。说来惭愧，我那老父确实我至，从未与旁人抖我的半分行踪，我这才得以来去数次无恙。”

“他说他适才门，发现全城贴满了官府的告示。这些告示俱为悬赏令，上面画像不是人，却正是这把雁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