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则玉（四）(2/3)

“让郭如克、白蛟龙两先不要动，吴鸣凤立刻支援。让白旺带人撤来，火队不要了！”赵当世毫不迟疑，毅然。白旺手底五百人的火队算是实打实报销了，虽然心痛，但也无暇收拾。当务之急得稳住东面的阵线，不能让祖大弼一步。

“他娘的……”白旺的脸上、嘴里全都是飞扬扑来的沙石土灰，他来不及呸污垢，几名官军骑士就朝他疾冲过来。慌间他连带爬躲到一边，起再一看，铁骑带起一阵风掠过，差些就将他掀翻，而他手两名百总就在这瞬间先后给重锤砸中天灵盖，脑浆迸溅惨死。

赵营的本阵设在第三排，也就是李延义一千人所在。李延义没有料到战事的推居然如此之快，一时间都有些手忙脚。赵当世派人找到他，对他说：“五百人护卫本阵，另五百人居于白、吴后，预备作战！”

吴鸣凤一走，正面只剩白蛟龙以及最西端郭虎的五百火队，白蛟龙之后，还有郭虎另外五百人的预备队。以这些人，当能盯梢住北面未动的祖杰、费邑宰。

有他执行不了的。

李延义才应诺片刻，北边就响起了杂的枪声。赵当世正要闻讯，一骑塘飞驰而至，背上的塘兵鞍：“北面敌军已动，褒城击阻扰，为其炮轰，倒毙大半，退回城中，郭把总与白把总已开始与敌骑接战！”听此言，褒城的友军似乎想城帮忙，单被早有准备的费邑宰轻松击退了，而且损失还不轻。同时祖杰的五百骑先，已经开始与郭虎、白蛟龙激战。

赵当世令不久，远吴鸣凤的旗帜就开始摇动，旗动鼓起，赵营的一半队开始向东面倾斜，原本于西侧的白蛟龙、郭虎两则随之迅速填补空白。赵当世这时候注意到，北面的官军似乎动了起来，看来祖杰、费邑宰也观察到了赵营的调整，不想放过这个与祖大弼合的机会。

“掌盘，事态不妙，需得鸣鼓，将西侧兵力全都召集过来！”侯大贵满脸布满了焦虑的汗珠，瞪大了睛说。

在北面，有厚甲的祖杰一当先，飞跃过栅栏，起手剁倒一兵，白蛟龙兵士上去围，祖杰纵驰突，一人一陷不计其数的兵海中如无人之境。白蛟龙在远立看，嗟叹：“本以为我营兵士已算锐，这一比，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时至今日，他终于知为什么赵当世对于兵士的训练如此看重，也终于理解赵当世所说“练无止尽”这四个字的理。被倚为赵营第一锐的中营勇士面对敌人竟然束手无策，“锐”这一称谓在这一刻，反倒让白蛟龙到有些羞惭。

阵列最前方东端的白旺突遭袭击，赵当世看得分明，他心急如焚，其实在第一时间就调动了兵前去救援。只是祖大弼的军训练有素，短短几个呼间，已经再冲击了两次，来去如风。白旺给突袭打得七零八落，基本可以判断已经丧失了作战能力。

“这还只是浩瀚飘

即便如此，对于东端的救援也刻不容缓，祖大弼的想法昭然若揭，正是想从这一打开缺，避开正面的攻转而绕到赵营东面的侧翼。倘若他的意图得逞，不单赵营败局已定，就连在后段的赵当世也面临被斩首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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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珲闻言大急，单膝跪力陈：“不可！北面尚有敌军未动，绝不可先自了阵脚！”他对局势看得更加分明，发现北面祖杰、费邑宰二还在徘徊，他两很可能是在等着祖大弼将赵营阵势搅，再行攻。赵营集中兵力向东或许可解燃眉之急，却是拆了东墙补西墙，这么甚至还会加速赵营的战败。

当是时，金鼓雷动，地震城摇，赵营自西到东，全陷于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