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异客（四）(2/3)

韩衮答应一声，拱拱手：“既如此，那韩某就先带人去外围转转。此间侯总兵继续辛苦。”

“北面老徐的人还没回来，你留在这里接应他们。”侯大贵轻描淡写说。

侯大贵难得对人微笑，也走上前两步：“主公已经过河了。他让我转告你，带着飞捷营先不急过去，留在北岸。”

“竟有此事？”韩衮不由讶然顿步。他和郝摇旗接不多，但知对方是一个没有心的豪直汉，所以印象不差，而且一直以来，郝摇旗就是赵当世着力培养的一名将领，看着前途坦，岂料中崩殂，实在令人扼腕。

韩衮，表示了然。先讨军总兵徐珲以及先讨军前营千总郭如克一直坐镇北面的洪县，严防潼川州的张令。可以说，兵壮的郭如克三千人是目前赵营硕果仅存的王牌队，赵当世当然不希望他们在南撤的过程中什么意外。

韩衮不明就里，疑问：“什么事？”

“姓熊的是先锋，早过去了。惠登相也带人过去了大半，现在就剩后营了。后营辎重妇孺以及伤员等较多，要多费些时间。”侯大贵说。

考虑到雪地上驰容易溅起泥，韩衮在数步外就勒而，这虽是细节，可也从侧面看他心思的细腻。他将缰绳给一名随从，走上去对侯大贵：“老侯，主公呢？”在赵营中，只有三个人能称呼侯大贵为“老侯”，韩衮便是其中之一。其他人言语上若是有着丝毫不敬，都将立刻引起侯大贵的暴怒。

侯大贵目送韩衮等骑去远，转观察渡河度。与韩衮的谈话间，惠登相似乎已经带着前营全渡了过去。现在走在浮桥上的，几乎都是后营人员的面孔。

遍数赵营众军将，除却赵当世、徐珲二人，也就韩衮能他法了，这一来是因为韩衮确实有能耐、有手段，二来也与韩衮豪温良格有着很大关系——侯大贵既瞧不起能力、地位比自己差的人，也厌恶脾气和自己不对付的人。

“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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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营与右营的人都过去了？”韩衮刚才在外围转了一圈，并没看到暂代亡故的白蛟龙带领老本军的前营参谋惠登相以及老本军右营千总熊万剑。

赵当世之前已经过河，所以当留在北岸指挥的乃是老本军总兵侯大贵。他看到韩衮带着几骑飞驰而来，举手打个招呼。

“主公已经令，宋司背信弃义，行人神共愤之举，与禽兽无异。当生剐其以祭郝摇旗亡魂。”侯大贵摇叹息，他虽然并不太看得上郝摇旗，认为不过是个缺心的莽夫罢了，但好歹共事了许久，也算是一起生死过多次的老兄弟，说没有一惋惜之那是不可能的。

侯大贵敛容屏气：“郝摇旗给人害了，害他的正是他手把总宋司。这孙砍了郝摇旗的脑袋，投降了官军。”

“呦，刘稽查，你老人家怎么现在才走？人王总他们可是早早就随着主公一并过河了。”远走来稽查使刘孝竑等人，侯大贵尖，故意调侃。别人怕这“刘张飞”，他可不怕，营中军纪再严，

毫无秩序可言。作为先锋的老本军右营在千总熊万剑、参谋白旺的带领甚至还全歼了撤退不及的二百余名蓬溪县兵。现在，已渡河的赵营兵士分为两分，一分继续追击匆忙撤走的遂宁兵，另一分则留守原地负责接应后续队。

韩衮毅然：“行不义事者，天必诛之。”说完，快步走回旁，翻而上，率众疾驰而去。

他说完刚想走，侯大贵叫住他：“且慢，你可知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