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巾帼（二）(2/3)

杨科新“哼”了声：“个婆娘，给老本分些，叽叽喳喳问些什么？”说完，却自顾自说了去，“还不是老冤家赵当世？这姓赵的是个瘟神，躲也躲不掉，也是倒了八辈血霉，这不，差错又给撞上了！”

数年前，赵营首次川，她还未闺阁，然而因为生于官宦世家，免不了从亲友的闲谈中了解到猖獗一时的赵营。那时她藏闱，没甚危险，女人家对军事也不兴趣，自是听听过去了毫不在意。岂料历经这么多年，这个原本模糊到差些遗忘的名号，重新闪现了来。

蔻“嗯嗯”两，眨着睛，一脸倾佩看着杨科新，奉承：“这些事，蔻自是不及将军懂的。”继而又，“将军说现在的赵贼才算有名，怎么个有名法儿？”说罢，一斜，就把枕在了杨科新的手上，作倾听状。因为她知，男人都扯闲，尤其在有“忠实听众”的况，很容易打开话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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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的时候，摸不清状况的蔻小心翼翼着没有吱声，后来，当看到他面显着实的焦虑与忧愁，蔻才谨慎试探：“将军，将军是要将，将送去？”此前，杨科新曾谈到将自己送给李效山的想法，蔻平日里听他说起的军务极少，也没什么话好起，只能如此问。

杨科新自然不能免俗，相反，今夜他本来就憋了一肚话想找人聊聊，话端开了，自是难以收住。又想蔻不过自己圈养着的玩，就与她读说两句又有什么打？如此自‘，再无顾虑。

“一句话，姓赵的现在号称‘闯将’，什么是‘闯将’

杨科新蔑视她一：“果然是妇人家见识短陋，什么几年前鼎鼎有名？那时候赵贼还不成气候，越往后，他名越大。到如今，才真真算得上是鼎鼎有名！”

“前段时间，袁韬的仇人找来了。”或许是在心里压得太难受需要倾吐、也许是此时此刻受到静谧环境的染，杨科新迟疑之后居然主动对蔻挑起了话题。

于是，杨科新从崇祯八年开始说，将赵当世与袁韬之间的恩怨简要叙述了一遍。他在唾沫横飞中完全起了兴致，有时候蔻想嘴问两句都是不能。后来，话题转到赵当世川之后发展的事，这些混迹川中的杨科新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许多地方都难以自圆其说，有的甚至瞎掰扯过去。胡编造，当然免不了云山雾罩，编到夸张引起蔻阵阵低呼，反而令他倍快。

“放！”一句话，炸起了杨科新，他鼻孔大张，同时攥了双拳，“别说你了，老就一个儿也不会让给那条老狗！”

杨科新“哼”一声，不过随即又陷了沉思。蔻睁着，细致观察着杨科新表的变化。她有预，杨科新定然是遇上极为棘手的事。

蔻复抱着他的手臂：“将军最好了。是不会说话。”

“赵当世……”蔻不愿放弃外界哪怕一星半的消息，她嘴中轻轻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不多时，“哦”一惊呼来，“难是，是几年前那个鼎鼎有名的赵贼？”

岂料，祈祷起了效果，今夜的杨科新有些反常。

“什么，什么仇人？”蔻欣喜若狂，极为小心控制着自己的绪，努力不表现过分的激动与兴奋。

只是，她从未主动追问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便她其实很想知外面的况，但心怀警惕的杨科新总有意隔绝她与外面的信息的。很多时候，她只能暗自祈祷杨科新“大发慈悲”，在醉酒后或是房事后透些许消息。就像李效山与袁韬的相关事，都是她使劲了浑解术，千辛万苦才从杨科新的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