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巾帼（二）(3/3)

？李自成你知吧？如今赫赫有名的‘闯王’，之前便是挂着这个‘闯将’的衔。是以，这姓赵的当的斤两，你可懂了？”杨科新直说到嘴燥，兴致却不减分毫。

蔻乖巧地了，接着，趁着杨科新气的工夫，却抛一个在他看来极为尖锐的问题：“那赵当世现在，和袁韬比，孰孰弱呢？”

杨科新愣了一，显然对蔻的突然发问缺少准备，而且，蔻的这个问题也确实不好回答。但人就是这样，到了兴上，往往会迎难而上。这也是蔻善于察言观的结果，她敢确定，要是放平时自己问了这样的问题，绝免不了一顿好打。

意料之中，杨科新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看别，开始思考。

蔻再接再厉，续问：“将军适才也说了，那赵当世现在不过是‘闯将’。但袁韬他可是号称‘争天王’，和‘闯王’一般，都有个‘王’字。从这看，是不是袁韬更胜一筹呢？”

杨科新本来还绷着个脸，但听到蔻一本正经问这么一句，难得一见“哈哈”笑了。他一笑，腮边的两块就如同风中的腊开始颤抖起来，一嘴层次不齐的牙齿虽丑，但和他那张极为磕碜的脸相比，倒是相得益彰。

“什么‘争天王’，他娘的笑掉老大牙。就老手，还有十来个杂碎，都他娘着个什么‘天王’的名号！这年，手有几个歪瓜裂枣，就都是‘王’，猫王狗王的一大箩筐，不足为奇！”杨科新肆意嘲讽了一通，边摇边说，仿佛他自己那“地龙”的诨号听起来有多么光鲜似的。

他骂骂咧咧一通，表忽地一肃：“草王遍地，没人当真。现今真正值钱的，不是‘王’，而是‘闯’！”

“闯？”蔻跟着念了一遍。

“还用我说吗，李自成、赵当世，都是风里雨里、刀山火海闯过来的真汉。当‘王’谁都行，但论‘闯’，对着李、赵两个，那些草包恐怕都得夹着尾蹿了！”杨科新一脸崇敬地说，仿佛他现在就是李自成、赵当世那一边的人也似。

蔻也发现他的态度似有些反常，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赌上一赌，壮着胆问：“既然赵当世远胜袁韬，那么将军为何还愿意给袁韬效力？”

这等于是把话敞亮开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