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勾心（四）(2/3)

说起来，还是徐珲主动向赵当世提想要茅庵东这个人的。徐珲虽寡言少语，但外冷，很讲义气分。他看到茅庵东的莽直，就会没来由想起当初的郝摇旗。即便他与郝摇旗的关系并不密切，但茅庵东的上有些许郝摇旗的影，虽不，却也不阻碍他产生天然的好。

理各关系层次纷杂烦、以后勤为主的后营时，尤为有用。

赵当世则有他的考虑。

“效节”二字也是昌则玉起的，此名自五代后梁大将杨师厚的“银枪效节都”。梁师厚死于魏博节度使任上，后唐庄宗李存勖灭魏博后，将此军置于麾为亲军，并于胡柳陂之战大败后梁军，为最终灭梁定鼎。昌则玉既看中“效节”二字蕴的忠主之心，也有心将赵营的这支军队比成如昔日效节都那般所向披靡、拱卫老本的军。

第一，他有心提杨招凤。这是众所周知的，不单因为其兄杨成府的余庇，更因杨招凤本人心思纯直，有大将之风。人的能力能在后台培养加，但品质却源于天，在年幼时定型后即贯穿其人生始终。所谓“江山易改本难移”，赵当世用人，能力还放在次要位置，他最看重的是人的品。杨招凤虽然

后营一千人，安排茅庵东为千总。茅庵东曾暂任“总兵”职，可一来他本人对功名利禄并不十分看重，二来也清楚自己当初的职位都是虚的，说到底，他尚于赵营权力圈的外围。且论地位，要不是呼九思、梁时政、杨三等在一天都意外死亡，作为一个二线的小弟他完全没有资格与赵当世甚至是景可勤这等份的知名大寇平起平坐，所以，赵当世给他一个千总，实际上已经很给面了。

效节军，脱胎于原先讨军，总兵徐珲、参军偃立成一如既往。全军三千人，分前后两营。前营二千人，千总覃孝，除了从先讨军左营变成了效节军前营，其他各司各队人事、编制半分没变。这在全军的整编中是个异类，也是赵当世给予覃孝的特权。他这支队结构成分特殊，打散弊大于利，且单纯从覃孝的角度考虑，赵当世可以想见，如是动了他的队，以他刚烈的格，很有可能会作些过激的反应。对于覃孝这“猛兽”，赵当世曾私底说过“野难驯”四个字，驾驭这类人，一味对抗压制只会适得其反，怀柔与引导才是上策。至少现在，赵当世毫不担心覃孝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起浑军，是在无俦军、效节军外新设的一军，辖二千人，军总兵为郭如克，参军则为杨招凤。郭如克由此一跃成为与侯大贵、徐珲并驾齐驱的营中石。如此安排，倒未乎众人的预料。因为此前，赵当世就不止一次显要提郭如克的意思，而郭如克确确实实也不负重望，先后打了许多血仗仗，能力无可置疑，这位坐的令人心服服。可杨招凤这边，却引来了不少非议。原因无他，在此之前，因罪受罚的杨招凤职位仅仅是一个不的队，即便曾经当过中层的军将，但从区区个队转就成了一军的二号人，提难免太速。况且，参军一职虽无实际兵权，却负有辅助总兵决策、督查军中秩序等重要责任，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当的。观其他二军，无俦军参军覃奇功、效节军参军偃立成，均是老成持重之辈，现在杨招凤不过二十年纪，就担负起如此职责，人心难服。

他起这“无俦”二字，取自宋代袁甫《蒙斋集》中“背嵬军战无俦，压尽当年几列侯”的诗句。宋代岳飞有军“背嵬军”战无不胜，他择“无俦”与之相对，显对赵营寄予的厚望。且“无俦军”三字念起来近音“无愁军”，与三国时东吴锐“解烦兵”又有异曲同工之妙。

顺带一提，将老本军改名，是昌则玉的主意。他博览群书，伙以来第一次参与到赵营的改造，所以对此事非常投。他认为无论人事都应“表里如一”，是以，从他的理论发，赵营既心存大志，那么至少从军号上，就应该先摒弃那些江湖气息厚的名称，诸如“老本”、“青衣”这，是全然不得他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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