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少室（四）(3/3)

约摸三千，其中两千人靠前，一千人靠后。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前方的两千人装备较差，虽说全备了枪矛刀斧，但并无一人着甲，反倒是后边的一千人，基本上有五成的着甲率。

中贼寇人数最多，大约有四千人。和北一样，装备差的大分士兵排在前面，他们之间距离很小，几乎可称为肩接踵，密密排布成十余列，恍若墙垣。剩一分装备好的则排在后边压脚。

南贼寇人数最少，只有两千人，分成前后两分。引人注目的是，前一分的轻装贼寇清一装备着弓弩，阵前也排布着好几列的拒鹿角。而他们后的贼寇，则稀松平常得多。上千人的队，多数手持槌铲锹。

王来兴还是第一次见到寇规规矩矩列阵列叫战，还未开打，便隐隐到有些棘手。

“看贼军这架势，是想挑衅咱们城野战。”范安一边观察贼寇的布阵一边说。

王来兴：“以范公之见，我军当城否？”

范安目不斜视：“当然。贼军看着势大，实则外中，只要突破一，其必自溃。”

对于这一，王来兴是以为然的。以往的战例已经不止一次告诉他，贼寇之中的大分都只能凭借绝对优势的兵力打打顺风仗，要说真能死磕逆战的，还真是少之又少。一旦战事受挫，贼寇极易演变成大面积的溃败。这也从侧面反映贼寇素质普遍很低的事实。

“范公所见，我军突破的地方何在？”范安年，王来兴为表示对他的尊敬，即便有了想法，也要先请教他。

范安眯着重新扫视的一遍场外贼寇的阵势，乃：“很明显，中路是贼军主要的施力方向，北路的贼军用以策应，而南面的则是压阵。”

王来兴附和：“范公果然有光。照此说来，咱们当该当避敌锋芒、攻其肋，主攻他南路队了？”

范安撇撇嘴：“话是如此，然你瞧南路贼军阵前那些密布的障碍，分明就是为了阻止我军攻击所为。我军若一意突，正面有弓压制，侧面也难保不被北中两路贼军反噬。”

话说到这里，王来兴觉得是时候说自己的想法了，便：“范公所言甚是。既如此，不如咱们给贼军来个颠鸾倒‘凤，其必中计。”

范安哑然失笑：“怎么个颠鸾倒’凤？”只觉这些武人有时说话恁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