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再起（三）(2/3)

张定国撇撇嘴：“这姓罗的就会柿，这当倒积极起来。”而问，“小弟闻风声，这次行动，最开始倒是姓罗的向义父提议的？”

吕越与王继业齐声应诺。

“大哥，姓赵的是走了，可附近郧还有左良玉和袁继咸，他们......”

此时又有两人走来，对二张行礼。其中一个是吕越，询：“二位，不知何时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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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张定国，张可旺与张献忠的机会更多，更通晓整局势，他觉得大事在即有必要消除自己这个谨慎的二弟的顾虑，便回：“左良玉不会动的。你可知，此前杨阁老为了堵咱们，连续九次檄调他兵，他都无动于衷，与我营作战的最佳机会早已经失去。现在他虽然驻扎到了郧，但更多是在观望楚豫间的局势变幻。”咽唾沫接着，“至于郧袁军门，义父已经派了曹营北去纠缠，好像也是罗汝才自己请命的。罗汝才虽然废，但拖延郧的官兵，还是不成问题的。”

“好。”张可旺舒一气，无论他怎么装轻描淡写，举手投足间仍显十分的张。

张献忠义很多，各有团，他们四个最铁，可以说，他们四兄弟能在营中挑冠以“四龙”之号，很大程度上都拜张可旺的努力所赐。没有张可旺，他们或许都活不到今日。这一次，张可旺主动请缨带二十余骑独立作战，说着信心满满，实则凶险万状。但为了四兄弟往后前程，他并无半退缩。

了吧？”或许是闯军的胜绩刺激到了张可旺，为了让自己领导的这次行动更加稳当，他又问了一遍。

赵当世坐镇襄府城城郊时，卢镇国很少上城巡查，但自从几日前赵当世忽然引兵离去后，他一

张可旺看看天，着说：“好，让兄弟外面都披上官兵的衣袍，吃些粮填饱肚，咱们便动。”

张定国看着那黄底金边的文书，抚掌：“杨阁老忙中错，正是天资西营！”

张定国用力：“探实了，河南土寇群起，闯军又而发，赵当世以北事为重，率兵往楚豫界地带布防了。”西营中人，自然不知赵、闯之间的联系。

“不错，姓罗的提过一次，但那时候义父想打的是荆州府，又忌惮赵当世凶悍，没同意。只是近期赵当世走了，又恰好得了个机缘，这才换了目的。”张可旺说着话，伸手往自己边悬挂着的兜中取一本文书，“有了这机缘，此事才算真正可行！”

大哥心中担着的压力张定国心知肚明。张可旺是西营新一代将领的领袖，自己营以来，一直和另外两个弟弟依靠着他生活。张献忠名为他们的义父，但军旅事多，并无时间照看教导他们，比他们也大不了几岁的张可旺却一力承担起了兄弟们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张定国的战斗技巧、行伍经验甚至识字通文都是张可旺一手传授，说兄如父毫不为过。

襄城中卢镇国与黎安民的兵力一共二千余人，绝大分布置守大北门“拱宸门”与东门“震华门”。今日，黎安民在东，卢镇国在北。

天空无雨雪，可嗖嗖的冷风直，凭立襄府城瓮城城的督门守门副总兵卢镇国丝毫觉不到寒意。左右兵士见他鼻清淌，扯手帕想帮他抹掉，却给他用手挡了回去，接着神着自己用指将之揩去。

另一个则为同行的将佐王继业，禀：“官兵衣袍上的血渍刚在边都洗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