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樊笼（一）(2/3)

“也不知赵贤弟那里，收到消息了没......”陈洪范缓步中微微仰，参看漫天繁星，暗暗叹息。

“贼怂玩意儿，还敢嘴？”库然大怒，左顾右盼想找自己的腰刀。

“姓赵的要我军开城门。小人自是给拒绝了。”

冯文摇：“姓赵的先说要城，被小人一回绝。后来又说要接陈帅城，也给小人搪了过去。现他就带着兵蹲在城门外，只着要见二位大人，小人寻思这事能办，就赶再来大人这里了。”

周凤梧面肌僵，呼急促：“你可看实了？”昨夜截杀了陈洪范派求援的一骑塘，原以为枕无忧，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陈洪范摇了摇，环顾满目疮痍：“我抱着你便好。”四周兵来回不断，不少经过二人时都会忍不住将贪婪的目光投向晚意，只因又见陈洪范的军官袍服，才打消主意。

“老爷......”晚意将秀丽凄清的脸儿埋陈洪范前，不再说话。于她而言，现在虽是龙潭虎，但有着这样一个男人护着她为她主，她当真充满了无与比的安全。

她的安全来自陈洪范，而陈洪范的安全，则来自另一个男人。

这时尚是睡惺忪有些宿醉，耳中听冯文的声音却如连珠炮般贯来：“禀给二位大人知晓，有大队兵在东门外叫城，已经有一两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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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文胆战心惊：“大人息怒，前番数次来唤，怎奈二位爷始终沉睡不醒......”

动怒”的理，知此时仍然抱着自己的老爷经过冲冠一怒，免不了伤损元神，因此谅他、不想让他再多劳累。

李云程向、周简要汇报了况，说：“姓赵的讲，华盖摆了茶，请二位大人城相叙。”

冯文如捣蒜：“小人都和姓赵的谈快两个时辰，百般确认，不会有差池。”

库对周凤梧：“姓赵的定是接到了陈洪范求救这才星夜赶来。不过他都是军，想来不会攻城池，咱们没啥好担心的。”

翌日饷午，横竖躺在一起的库与周凤梧被匆忙来报的右骁骑营坐营都司冯文推醒。昨夜，他二人没能染指陈洪范的妾，一躁气始终难抑，便派兵士去城里捉掠暗娼并容貌尚可的良家妇数人陪酒，一直胡天胡地到后半夜方休。

冯文回：“郧襄总兵赵当世的人，统共两千骑上。李都司正在与他来去拖延时间。”左、右骁骑营都有坐营都司负责前线指挥作战，李都司是周凤梧的手李云程。

周凤梧称是，两人抹把脸清醒一二，随后跟着冯文，迅速赶向东门。才登城，就听到城外鼓噪不休，库凭垛望，数百步外兵林立，盔甲向日反满是金光闪烁。阵列当中矗立华盖，遥遥生威，那里想必就是郧襄总兵赵当世之所在了。

周凤梧劝：“现在不是争这个短的时候。”好不容易将库住，又问冯文，“来人多少？打什么旗号？”既然那兵士神慌张，看来现在城外的并非预想中的左良玉军队。

“赵当世？”库一跌脚，还好扶住周凤梧。

“山里路崎岖，估计是有所耽搁。”库两指撑颔思忖，“姓赵的不是普通人，狡猾多智，老李憨直没准被他哄骗了，咱们还是快去城看看。”

周凤梧面凝重：“理是这个理儿，但兄，你不觉蹊跷？咱们与左帅约定正午之前谷城会合，当姓赵的到了，左帅怎么还没到？”

库与周凤梧对视一，各自暗暗嘀咕。赵当世的派他俩都早有耳闻，远方那华盖或许真有茶，但人过去喝成什么样，就没人晓得了。

“他待怎样？”

周凤梧陡然张，续问：“他说什么了？”

库一个鲤鱼打跃起，不防脚踩到块果，差些摔回去，好在周凤梧及时扶住他才避免失态。他略定心神，喝问：“他的，都两个时辰了才来和老通报？”

“周兄，不如你去？”两人沉默良久，库清清嗓，率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