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桃花（二）(2/3)

明廷“以文御武”的惯例，包括赵当世在，黄得功、林报国等武将都需要听从宋一鹤指挥，因此赵当世安顿完军队，便去拜见宋一鹤。宋一鹤早得通报，在衙署等候赵当世，二人谈笑了些昔日督门的一些趣事，赵当世发现黄得功与林报国不在场，便问其故。

大江江面波涛汹涌、颠簸起伏，赵当世暗暗腹诽一个月的时间，怕官兵能到不船就不错了，宋一鹤文人不知兵，急功近利，太不靠谱。于是：“一个月

赵当世带着军队在五月中旬通过钱中选的防区，自孝县先抵达汉府。驻扎两日，得湖广巡抚通传，才由汉府转武昌府补充军需。宋一鹤在前方督战，不在武昌府城，赵当世自武昌府城改行路，经一日行军、两日整备，方到宋一鹤驻节的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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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鹤瞧赵当世的顾虑，言：“黄、林二此时正在镇港演战技巧，赵大人与本官明日也需赶去。本官预计，训练一月，到得六月，当无大碍。”

大江在陆地区固然宽阔，称风浪急，但与大海仍不可同日而语。因而主力作战船舰多以中小型为主，推崇窄湾多、位浅的江河域灵活机动。类似大福船、海沧船、广船、鸟船等吃的大型船舶较少装。船上武备则多用无敌神飞炮、佛朗机炮、虎蹲炮、鸟铳乃至火桶、筒、火箭、飞刀、钩镰、撩钩、犁镖等等。

宋一鹤回：“赵大人新来有所不知，前探得风声，回、革贼与窝藏在鄱湖、雷池等域的贼合，纠集起颇多战船，沿大江往来无定，官民受其苦。黄、林二位大人日前已经带兵去镇演军，预备捣毁贼巢。本官亦是要去的，只闻赵大人将至，故此衙署多推延几日而已。”

当前聚在蕲州的官军还有两支，都隶属勇卫营，一支武骧营右总兵黄得功的正兵营，一支武骧营右参将林报国援兵营，皆暂从楚抚剿贼。

世俊虽不属于练兵营编制，但因为平素与兵士关系最近，在军中备极的威信，故而也随军在赵当世左右充当参谋军官的角。

赵当世讶异：“如此说来，要打战？”赵营熟悉陆战，却没什么机会战，之前第二次川时曾走过路，仅仅只需兵士驾稳了船舶就行，平日了也没什么军技巧的练，若要战，赵当世心里真没底。

镇、富池镇等武昌府、黄州府这些地方的镇港赵当世去往东南路上大多途径过，曾见千帆竞发的景象，知宋一鹤并未虚言。然而战船归战船，官兵不习战，纵有船也难以发挥战力。

沙船又称“方艄”，属于中大型船只。吃浅、多桅帆，航速甚快，但破浪能力差，故而多用于河及沿海地区；网梭船则极小型，吃仅七八寸，容二至四人，在小港、窄河中来往甚便，灵活异常，冲风冒浪很是得力；桨船偏中小型，多靠桨提供动力，有少数三角帆，犹用于破浪；喇叭唬船亦偏小，船底尖面阔，桨帆并重，每边十桨或八桨，另有风竖桅用布帆，甲板以上舱室用弧形竹、苇席相盖。

“另尚有游艇、江鹘、草撇船、把梢船、苍山船、蜈蚣船、母舟、车舸等若。”

宋一鹤应：“正是，武昌府路发达，贼寇又以舟船犯境，若不在江上歼之，遗祸无穷。”并，“武昌府重镇，战船众多，光镇、富池镇的港，就有沙船、网梭船、桨船、喇叭唬船等等无数，大人尽可放心。”

勇卫营由太监刘元斌与卢九德分统，黄、林归在卢九德这边。卢九德本人时正屯兵六安州监督手其他几营攻伐祸皖淮的袁老山、袁时中等贼，而刘元斌则在豫皖界的固始县同时支援卢九德及汝宁府的虎大威，并追剿窜在豫东南的张献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