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桃花（二）(3/3)

，恐怕太......”

宋一鹤摇：“时不我待，贼寇汹汹，四屠戮大明百姓，岂等我官军优哉游哉、万事俱备？赵大人放心，战，黄、林二为主，贵军为副便是了。”更，“回、革亦是西北贼，不谙战，何惧之有？”

赵当世想了想，问：“黄、林二位大人有兵多少？”

“正兵营二千，援兵营千人。”

“嗯，以回、革贼之规模，二营三千人足以制敌。敝军短于战，二千人临时演赶驴上架必然多费时间，延误战机。前线战事虽急，可贼寇神鬼没，我军后方也不能大意了，赵某愚见，本二千人，挑好的七百人去镇演练战，剩一千三百人则替军门镇守蕲州，军门意如何？”

这番话，半是公心，半是私心。公心即已经说放在明面上，私心则在于赵当世对战这事挥之不去的忧虑。

宋一鹤思忖片刻，说：“此言有理，就如此行事。”

赵当世回到营地，与罗威、刘世俊、广文禄与郑时新说了这事，四人也想不比这更稳妥的法了。最终定议，刘世俊与郑时新留在蕲州，赵当世与罗、广二人并七百兵去镇。

镇的军港早满了黄得功与林报国的京营兵。赵当世引兵到后，由宋一鹤介绍见着了黄、林二人。黄得功材魁梧，仪表堂堂，往哪一站就气势非凡。相较之，林报国就不起多了，唯唯诺诺的样仿佛是在黄得功边听用的走卒。

京营中宿将，最有名者首推孙应元、黄得功与周遇吉。赵当世注重搜集各方兵势力的报，对黄得功其实早有了解。

黄得功祖籍合，世代军籍，隶属辽东开原卫。少时即以勇气闻名，受荐为时任辽东经略孙承宗帐前亲兵，以功积升游击，也因着这条人脉，不久便调任北京，到了京营系统，算少年得志。崇祯帝改革京营，黄得功受任副总兵，往后跟着卢九德往中原剿贼，多有战绩，升成总兵。他上阵杀敌前喜饮酒壮胆，作战极为勇猛，故有诨号称“黄闯”。初见之，赵当世只觉他给人第一觉很像左良玉，或许辽东的军人上的气质都带有几分相似。但比起骄恣不法的左良玉，黄得功少了几分傲慢，而且满忠义，仿佛时时刻刻都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

赵当世的名黄得功与林报国亦如雷贯耳，黄得功快，听说赵当世兵不多，当即划自家营地的一块供赵当世驻扎军队，此外还邀请赵当世与自己合兵训练。勇卫营的官兵久在大江两岸追逐贼寇，对战有一定的心得，得这个便宜，赵当世自无不允。

黄得功为人豪，赵当世驻后，时常前来一起饮酒扯闲，赵当世人练达，善于际，短短几日，二人就开始以兄弟相互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