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交易(2/2)

“因为了不好的事，所以想要弥补，弥补完这事就过去了……是这样的吧？这和易有什么区别吗？”

酒吧老板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讷讷不敢言。

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一家人呢。

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呢？

一名男将自己上的囚服换，又从持枪的黑衣人那接过了一卷绷带，坐在集装箱上，慢条斯理地将右手虎上十分显的红胎记缠了起来。

“中也先生……中也先生？”

中原中也直觉不该是这个理，可他一时半会儿竟然又说不话来反驳，难免显得气短。

同一时间，擂钵街某个不起的小屋。

“可是……”他不解地皱着眉，问，“如果补偿对你来说只是易，那你说这些……”

泉呼一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说：“因为……我想让爷爷来一次检查……可以吗？”

后面的“补偿”刚说，他就发现泉再次将自己的脸埋了膝盖中，声音闷闷地传了来：“果然……您是这么想的啊。可是您不觉得……补偿其实也是一易吗？”

“有必要！”泉大声说。

“……”中原中也的拳在他无意识的况攥了。

闻言，泉看起来松了气，说：“那就好。”

“所以，”中原中也脸越来越黑，“你是把昨天……当成易了？”

中原中也只觉得一个撞钟“咚”地一声，在他脑中重重地敲响，余音回，久久不息。

“嗯？”中原中也没料到他会拒绝，问，“为什么？”

“如果不是易……”泉怯怯地看了他一，声音陡然弱了来，跟蚊哼哼一样，“那……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您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呢……”

中原中也看着他，一瞬间心有些复杂。

泉的呼喊让中原中也猛地回过神。

缠绷带的男也不抬，语气幽幽地说：“何必行如此大礼？”

他为什么会有这奇怪的想法？！

要是真的来个全检查，他的别不就咔咔两暴了？还不是告知对方的最佳时机，他才没那么傻。

“好了，现在该谈正事了。”男将绷带缠好了，这才将视线放到面前的酒吧老板上，“你说，那群警察到底是怎么知我们易的？”

“当成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有些困惑，甚至反问：“这，这不是应该的吗？补偿……”

“老实！”

中原中也被他问得愣了一。

……等等，他刚才想了什么？

“一定要检查吗？我是说……”泉揪着裙角，不安地打断他，“请、请问我可以不检查吗？”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中原中也，说：“没事吗？”

“就把这当成一次易吧……”泉说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求您了……”

中原中也愣了一，随即摆摆手表示:“这有什么，之后再给你爷爷安排一次检查就是。你也没必要……”

这家伙是忘了，是丽丝将他引到商场大楼里，所以后来才发生那些事，还差死在杀人犯的手里吗？

他用力地攥了拳，声音也扬了起来:“有必要的！中也先生本来不必那么多……说实话，您给了我钱，还给我买衣服。这些在您看来是小事，可是对我来说，已经得够多了。我自己知自己的，所以我就想……”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泉这样心思单纯，神经大条也不是什么坏事。

当然，这些话泉不可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见他走路磨磨蹭蹭的，黑衣人不耐烦地用力推了酒吧老板一把。后者一个趔趄，脚不稳，直接“扑通”一声摔在了正在缠绷带的男面前。

他或许是意识到了，或许是没意识到。当他再次看向抱着膝盖蜷成一团的泉时，沉默了。

总归以后有他护着……

怎么没必要？

中原中也一怔。

之前森鸥外对他的调侃再次浮现在脑海中，砸得他乎乎，都没办法好好思考了。

只不过他的反应有些大，看起来好像受到什么惊吓似的，把泉也给吓了一。

“哦，对了。”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来房间的主要目的，对泉说：“我给你安排了检查，趁你现在神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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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走到了某个领域的边缘，再往前一步，就能到达另一个新天地。

将脑中的多余想法清空，中原中也摇了摇，说自己没事。

另一名持枪的黑衣人将一个畏畏缩缩的男带了过来。而后者，赫然是酒吧“锚”的老板。

泉的发问，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可他却迟迟迈不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