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您看喜哪只。”庄纶扶着第二个纸箱，打开一窄小的空隙，供果挑选。

果抱来一个大纸箱，拎起猫的后脖颈放箱，猫来，她放去，反复几次，不厌其烦。裘锦程看不过，说：“我帮你。”

“残联的同事也来了。”包旭杰说，“他们想了解一韩女士和另一位自闭症儿童的况。”

王利坐驾驶室，载着果、裘锦程和庄纶，以及一后备箱的猫和猫屋，驶向南开大悦城。汽车里猫叫声低低，连绵不绝，庄纶笑着说：“我们好像猫咪绑架犯。”

“不喝。”裘锦程捂耳朵，架不住后备箱里猫咪愈发昂的鬼哭狼嚎。

“怎么带走？”王利犯难地挠，“它们不会挠我吧？”

简简单单的摊位，聚集了十来个人，动保协的志愿者、残联的调研员、王利父女、刘莲芳祖孙三代、果、庄纶和裘锦程。众人七手八脚将展位搭好，庄纶提议拍张合照作纪念，裘锦程随手拦了个路人帮忙拍照，闪光灯亮起，时间定格，照片里的每个人都笑容灿烂。

庄纶伸手抱温顺的白猫，快准狠地摁住箱隙，把探来的猫猫拍箱里，封箱装车。

“这个。”果选了一只安静、反应迟钝的蓝白猫，解释原因，“它耳朵，听不见。”

除了果的摊位，动保协还组织了十几个摊位摆成一个方形的场地，各各样的等待新主人领养。裘锦程问谷麦麦：“晚上收摊，没领养去的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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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裘锦程堵住耳朵，蜷缩在车门和座位的角落，像只烦躁炸的老猫。

果大名韩白果，韩是当初捡到她的民警的姓，白果是指她被遗弃的桥旁有一颗银杏树，隐喻她是银杏的孩。

纸箱外的大猫比纸箱里的小猫更惹人喜，庄纶凑到裘锦程耳边，小声哄：“上就到了，你喝不喝茶？”

团繁杂的云朵。裘锦程数了数，约有十二只。

庄纶上厚手扶着箱，裘锦程抓猫，不一会儿，满满装了一箱。王利拿宽胶带封，和裘锦程一块儿将箱抬楼，放汽车后备箱。

“我是谷麦麦。”女孩礼貌地微笑，介绍自己和同事，“这是包旭杰。”他们动作麻利地打开纸箱，将猫咪分装在提笼里，贴上编号，摞在手推车上，推电梯轿厢。

汽车驶地车库，动保协的工作人员提着笼等待接猫。裘锦程率先车，与工作人员接：“你好，我姓裘，给你们打电话那个人。”

六只猫走后，家里骤然清静不少，果说：“留一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