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贺人龙酒宴闹饷银(2/2)

崇祯五年，御史张宸极在朱由检面前推荐曹文诏，为了剿灭山西的匪患，陕西、山西诸将一度受曹文诏节制。

周克孝一击掌，几个戏便到厢房敲鼓打锣地唱了起来“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曲调婉婉而悠怨，歌声中，一个十六七岁的女戏袒背，单衣半透地翩翩起舞。

曹文诏与贺人龙对视一，二人便径直上了席位。

贺人龙不冷不：“我在宁州驻扎了一个月也难见你周大人一次，我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周大人啥时候发给我们饷银。”

曹文诏崇祯三年二月，调陕西剿匪，官拜延绥东路副总兵。崇祯四年四月，攻克王嘉胤盘踞的河曲。又追击王嘉胤至城南山，大破之，以功升迁临洮总兵官。

曹文诏端起了刚刚盛满的酒杯，往鼻尖一送，还真的香气袭人，扑鼻的香。尖一，稍事品味，甘甜，酒香满溢，回味悠。

邓希诏此时转过来怪气地接了一句：“贺将军，你想要饷银也不难呀，我听说峻山手里攥着几千万两的银，有本事向他讨去。”

放酒杯，周克孝指着满桌的佳肴：“酒佳肴，请提箸享用。”

宾主落座之后，曹文诏又和监军邓希诏寒暄了一番，酒宴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曹文诏端起酒杯畅饮了一杯，看到贺人龙没有动静，就用手肘碰了一贺人龙，贺人龙看在曹文诏份上，一杯酒喝了去，什么也没说。

邓希诏一边端着酒杯一边欣赏着戏的舞姿，两直盯着女戏突起的位，酒杯已空也不舍得放。

“来来来，满上满上。”周克孝一边斟酒一边向二人近乎，“这三十年的桂陈酒，香溢扑鼻呀！鲜女，酒英杰，二位将军怎能错过这陈年老酒呢！”

“这还真是有些年的陈年好酒，香！”曹文诏赞叹。

周克孝笑眯眯地举起杯：“咱们就了这一杯。”他说完转对只顾看女人的太监，“邓公公，你别光顾着欣赏人呀……”

贺人龙，陕西米脂人。最初以守备的份隶属于三边总督杨鹤麾。崇祯四年，杨鹤招抚了神一魁，令贺人龙用酒犒劳他们，贺人龙已升至参将，他刚被峻山打得大败，正无发，便借机埋伏兵杀掉了神一魁等三百二十余人。这年冬天，洪承畴接替了杨鹤，派他到党雄剿寇，斩获二百多首级。第二年夏天，他又活捉了义军将领孙守法。秋天，带着自己的队伍到山西援剿。六年天，与总兵尤世禄一起收复了辽州。之后又在垣曲、绛县打败了一义军，升任都司佥书，官拜副总兵。

曹文诏的关宁铁骑没有遇到克扣饷银的况，作为武将，他必须替贺人龙说两句话，所以他对周克孝：“周大人，将士们也都有一家老小，断了他们的饷，将士们还怎么打仗？我看这样行不行？你先拿银来，等贺将军的饷银到了，就给你补回去。”

周克孝打着哈哈：“这个，好说好说。请二位将军席吧，您看，邓公公早以在此等候了。”

贺人龙面对一桌的鸭鱼，心里堵得慌，因为他的军队三个月都没有拿到饷银，正一肚的气。他没有动筷，而是又一次调饷银的事：“周大人，你既然有钱备这一桌酒席，是不是也拿些银来给我饷银呀？”

“当然，当然！”周克孝哈腰。

周克孝正想推脱，参军刘成功前来禀告，城外发现寇。

所以，宁州主帅是曹文诏，副帅是贺人龙。

邓希诏嘟囔：“咱家不胜酒力，你们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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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希诏那吃贺人龙这一，他尖叫：“不是你贺疯剿寇不力，咱家能在铺岭丢了二十万两军饷和粮草吗？”

三人也不客气，各自喝了杯中酒。

邓希诏不说话还好，他这一说勾起了贺人龙满腔的怒火，贺人龙原本就对这个监军有意见，所以怒火一全向邓希诏去了：“狗日的球！要不是你在铺岭把二十万两军饷送给峻山，老能像叫一样，四向人乞饷银吗？”

方打仗的将士，我们这趟就没有白来。”

周克孝也不去打扰这个太监，端起酒杯向曹文诏和贺人龙劝酒：“二位将军，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呀！何况还有女伴舞助兴。为了早日剿灭寇，我们就了这一杯，以祝二位将军旗开得胜！”

贺人龙愤愤地：“扣他半年俸禄有用，老一两银都拿不到！”

周克孝一看这架势，连忙在中间打圆场：“贺将军息怒，邓公公丢了军饷和粮草，皇上已经对他责罚过了，据我所知，皇上已经扣了他半年的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