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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他还有件事，沈安行就又抬起了来：“？”

甚至三那一年，沈安行只是被纸划到了手指，都要可怜兮兮地凑到柳煦跟前去，委委屈屈地着手指跟他撒。

——我会担心你的，你不能骗我瞒我。

明明柳煦那时什么都没，可偏偏沈安行却觉得他那时最是意气风发，是他记忆里最亮的时候。

找班主任——噢，对了，还有件事。”

受了伤要和柳煦说。

他慢慢睁开了左，却只看到一片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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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回去之后，看到记忆里意气风发，支撑着他活过所有黑暗的人变得麻木不仁。

在仅剩一半的视线里，他看到柳煦不知何时红了睛，几行清泪正蜿蜒而。

所以理所当然地，沈安行那时也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来。

睛里都亮晶晶的。

柳煦对他说：“我会担心你，所以你不能骗我瞒我。”

“我从你上，能看到我自己……”

“……觉，像在照一面镜。”

但他受伤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尽很对不起柳煦，沈安行其实也不是每一次受伤都和他说的。

他缩起冷得抖个不停却无法握起的两只手，颤着呼，喃喃着对柳煦：“……像在，照一面镜。”

这件事到了最后，已经变成了沈安行的本能。

很奇怪的，沈安行记不太清那时候周围是什么样。他只记得那时窗外冬风凛冽，屋的少年意气风发，是他这一生的光。

“你得答应我。以后，你如果受了伤，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所以七年之后再相见，他也习惯地就先把过桥会事的事告诉了柳煦。

柳煦那时候年轻，还没有被生离死别折磨过，说这话时睛里神采奕奕，没什么笑意，但睛里全是关怀和看不惯他一个人挨疼忍痛的嗔怪。

沈安行哽咽得声音都断断续续地连不起来，对柳煦说：“我说不来是什么受……我就是，就是……”

沈安行本来是打算也把能力反噬的事告诉他的——他打算回去之后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柳煦，甚至包括他在奈何桥上晃了三十多天准备三途川的事。

沈安行冷得全都作痛，浑冰凉得发麻。

沈安行了几气，呼颤抖地抬起来。

他看到他如坠渊。

尽无法泪，他却哽咽了起来。

“我真的……有时候看着你，觉，像在照一面镜。”

只不过后来越来越亲近，沈安行也就习惯于什么事都跟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