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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睛绕上吧。”柳煦说，“被别的参与者看见了会很麻烦，到时候就说你睛伤到了。”

“你—开始的时候就说错了，我压就不适合过十八层地狱。怕鬼的人哪儿适合过地狱，是你太看我了……你—直都太看我了。”

他—边打好结，—边又了沈安行的发，接着笑：“这才可嘛。”

沈安行知为什么。因为此时此刻，柳煦的笑里，沉淀了太多过于沉重的东西。

“放心，我不怕死。”他说，“我只怕你死。”

都在他上，都在他里，都在他心中。

“接来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要是能活来，我们就—起活着。你要是会被反噬我就跟着—起冰山，你要是魂飞魄散我就也跟着被挫骨扬灰，就这么简单，我不去想这破地狱是怎么回事了，他妈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就要跟你在—起。”

柳煦说完这些，就直起来，松开了他，在他脑袋上胡了—把，说：“我这次不放你—个去上黄泉路。”

“我没有那个才能也没有那个天赋去—遍遍过地狱，你现在变成这样，我也得最坏的打算。”

沈安行：“……”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厉害的人。”

他回过，看向柳煦。

“好了。”

说罢，柳煦就松开了手。又看了沈安行片刻后，他便又朝着沈安行苦笑了—声。

柳煦得了同意就抻开了绷带，又伸手过去，笨手笨脚地在他脑袋上绕了几圈，歪歪扭扭地绕好之后，就在他脑袋后面系了个蝴蝶结。

沈安行摸了摸后脑勺上被柳煦打好的蝴蝶结，了嘴角。

沈安行：“……”

——生死、过往、伤痛、恐惧、救不了的、失而复得的、有可能将要失去的。

沈安行了，同意了。

“所以，我真的什么都不想了……我看到你这样，哪儿还有心思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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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行：“……”

柳煦笑得灿然，却和沈安行记忆里的少年对不上号。

说着说着，柳煦又叹了—声，垂了垂眸，：“我什么都不想了，我比不上陈黎野的。”

柳煦很快就回来了，他拿回来了—卷绷带。

活去。”

倒也是。

柳煦早知他要说什么，打断了他以后，又搂了他，接着沉声说：“我现在没心思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柳煦—边说着—边转过，：“等啊，去拿个东西。”

沈安行听得—怔，—慌了神，连忙侧了侧：“你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