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卫玄序忍怒：“玄清门的制服是特制的，绸缎里有一白蚕丝，有引毒的功效，”他顿了顿，又说，“我去东街给你买一回来。”

肖兰时立刻收声：“萧关哪有铺开门？”

一旁宋石言：“肖公有所不知，正因如此，百姓冬天生活艰难，我家公和督守府才一起筹办了萧关的冬市，鼓励民众把多余的资拿到集市上卖，这样家家能相互补给些。这不，公忙了一上午就为的这事。”说着，他看向卫玄序：“诶，公，冬市那么忙，你怎么又回来了？”

卫玄序面无表：“是。冬市繁忙，我何必回来。”

肖兰时一听见有集市，两放光：“卫兄你不厚，有这样的事儿怎么不早知会我一声！来来来，一起一起。”

卫玄序指着床：“不是命不久矣了吗？”

肖兰时立刻说：“你不带我是吧？等你走了，我自己翻墙去，用我的残躯撞烂不羡仙的结界，大不了同归于尽！”

卫玄序：“……”

肖兰时还要撒野，卫玄序连忙止住：“带你走可以，你不要惹事。”肖兰时立刻眉开笑，推搡着卫玄序赶门：“放心放心，走走走走走！”

后宋石喊：“公！我也要去！”

“有你小孩什么事！”

“石守好家。”

两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双倍的拒绝。

宋石愣住，脑海中一声爆鸣。

自从肖公来到萧关，公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放在以前，公去哪都得带上我，绝不会留我一个人守塔！绝！不！会！

-

东街正如其名，位于萧关的东边靠近城中的地方，是一条南北向十里的大街，两边既有商铺，也有百姓的房屋，矮矮的建筑连成一片，是萧关往来贸易最多的地界。

肖兰时记得在十年前，东大街上的店铺一个挤着一个，路上还有挑货的货郎，叫卖的小摊贩也不计其数。他逃学的时候最往东街里钻，从袋里摸两块铜板就能买串糖葫芦，不过一般都是没吃完卫玄序就追上来，吓得他撒就跑，白白可惜了。

再来到这儿，东街变得很不一样了。一抬，晴朗的日被乌云盖住了，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昔日店铺前五八门的招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简单写着“米”、“布”的木牌。街上的摊铺稀稀疏疏，一打望过去，整条东街像是在里泡过一样，全都掉了。

但肖兰时不以为意，兴得东蹿西跑：“卫兄！快来快来！你看这是什么！”

卫玄序跟上去，肖兰时疾手快将一支绒到他耳后，哈哈大笑起来：“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