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3/3)

行伤害有多大？你不如直截了当废了自己的丹！”

“都是我的错。”

忽然，江有信这才发现卫玄序猩红的睛。他脸上依旧还是那副克制的、理智的、一如既往的镇定，刚才他畅的问答，连江有信都被他骗了。

可一个冷静的人又怎么会明知会被染百疫的况，还要不顾一切往屋里冲？一个冷静的人又怎么会不知，就算把血未给肖月那也本是毫无作用？

一个人的睛是骗不了人的，哪怕是卫玄序也不行。

江有信从来都没见过他这样，在那双血红的双里，他似乎看见卫玄序在地狱的熔火中灼烧。他说的没错，卫玄序的确是疯了。

那是江有信第一次从他上看到恐惧。

突然，迎客小心翼翼地从人群里挤来：“诸位公……”

江有信转过，压抑着烦躁：“今日辛苦你了，若是没有什么事还请去吧。”

迎客提了提脸上的面罩：“正是有件事要跟两位公说。”

“讲。”

迎客看了一床上的肖兰时，最后把目光放在卫玄序上，：“我听闻现如今疫所正在研制一抵制百疫的药，虽然只是半成形，可似乎也在一分疫者上起了效用，公……”

话音未落，卫玄序手中的碗重重磕在桌角上。

江有信连忙伸手去拉：“玄序！”

可他的动作本赶不上卫玄序，没有片刻的犹豫，金的影直冲雨幕。

江有信凝望卫玄序的背影，叹息一声，给迎客代了两句，便也立刻追了上去。-

坍塌的疫所重建得极快，前日还是一片黑压压的废墟，今天就摧枯拉朽般又重新屹立而起。

卫玄序被疫所门前的守卫拦住，是不允许通，三言两语中，卫玄序掌真气浮现，伏霜剑在雨中承着。

他正要闯，忽然江有信及时赶到，好客气地讨求了一会儿，门的侍从才终于肯放人去。

疫所的大厅里咳不断，江有信着卫玄序好了防护：“玄序你千万不要急。”

卫玄序低声“嗯”了，没再说话。

江有信望向他的手，一片血模糊之间，似乎隐隐还写着两个字。卫玄序在疫所中找寻事，他就一路跟在后面，了许久他才看清，上面是一个倒着写的“平安”。

终于，卫玄序推开药所的门，一极其厚的草药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