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3/3)

话？

肖兰时了解真相后实在哭无泪，前看上去还聪明的小家雀还是他们那一窝里最哥哥脑的一个来着。

忽然一个想法钻上来：“你一开始非要来元京，不是像你说的那样，要来元京吃好的喝好的吧？”

闻言，金雀一顿，望向肖兰时的时候底浮现惊讶。

一开始金麟台给罗寄来书信，了名要督守家公去，原是定了金温纯，临行前一天晚上，金雀怎么想着都不对，挣了命地要替哥哥去。没办法，两人僵持之，金温纯只好也把金雀带来了。

本想要保护哥哥的，却没想到最后还害得哥哥因为自己挨了鞭。

想着，金雀泫然低脑袋，双手握着拳：“都是我没用。”

肖兰时看着他的模样，心里轻叹一气。

六城里的这些人当中，就属他和金雀的岁数最小，有的时候，他还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和金雀有像。一样的任，一样的异想天开，只不过他没金雀勇敢，只敢悄悄藏在心里。

元京实在太大了，他只是将将站在金麟台的脚，鼻尖就已经闻到了血雨腥风的味。那遥不可及地琼楼玉瓦，不知还压着多少魑魅魍魉，他才刚刚走第一步开了咬金的鞘，仿佛就已经能隐约望见，未来将有一条人和鲜血堆的大河在淌。

但他不能退，卫玄序无权无兵，背后只有他肖月一双羽翼。小小的肖月，早就好了打算，就算他最后没本事替他翻云覆雨，也要把羽练得锋如钢刀，护在他后面，带他逃离那些算计和狡诈，挡住所有向他的暗箭。

于是肖兰时的手扶上金雀的肩膀，像是对同类一样安：“泪先忍着吧。咱们要死，也得熬到天明了以后再死。”

◇ 第111章 霸王上弓

把金雀的药渣都理了以后，已经快时了。他正要迈上楼，院里忽然传来一声打更的响，冷不丁把他惊得脚底一磕。

肖兰时看着脚底的楼梯阶离自己越来越近，几乎已经能觉到脑袋磕在上面有多痛。

忽然，他的衣领被人从后一把扯住。诶？

卫玄序不急不慢的音调起：“小心。”

肖兰时稳住了脚后转过来，望见卫玄序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疑：“才回来？”

“去了。”

想起现在永定河河和封着，从家指不定哪天就突然向他发威，肖兰时眉一皱：“哪儿去了？”

卫玄序边上楼边：“和江有信去了一趟肖家。”

一听，肖兰时也立刻蹭蹭蹭地往上跟：“你去肖家？你去肖家嘛啦？”

探探脑的模样和一个小跟班没什么区别。

“商量百疫的事。”

肖兰时的架势像是要刨问底：“百疫一般不都是金麟台来，你去肖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