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3/5)

又对她拳打脚踹。他看不得男人打女人，一见就想杀人，立刻拿了一瓶啤酒冲去，直接敲在狗东西上，又狠揍了他一顿，专挑验不伤疼得死人的地方打。旁边还有人说是人家夫妻间的事用不着他多闲事。后来去了派所才知这男人打老婆打了七八年，非说她和医院里的医生有一，怀的时候也打，孩都被踢产了，还被污蔑成“野”。打完又跪着求原谅，自扇耳光，拿剪刀戳自己，检讨书保证书写了一堆，一提离婚就威胁要楼自杀。妇联、工会和居委调解了无数次，最后女人在单位同事的支持起诉到法院才判了离婚，当然也没见狗东西真的自杀，还总是跑到女方家里和单位闹事，但被顾东文以暴制暴还是一回，一回生效，竟再也没敢过脸。

“谢谢你了。”卢护士真心谢，多年噩梦一朝解脱，所以工会副主席说相亲对象是对面开东生堂的个时，她立刻就答应了。其实那件事后她和同事们经常去他店里吃饭，他却好像完全不认识她，她也没机会提。

“欸，客气，举手之劳，是个人都会帮忙的。”顾东文不意掺和人家最惨痛的过去，比卢护士尴尬一万倍，随意找了个借逃回病房。

景生勉吃了东西喝了一小碗排骨汤，在顾阿婆的唠叨声中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斯江收拾好了日用品，瓶里泡好开，替景生洗了脸了手。骨科病房夜里不许陪床，七半探病时间结束，护士们开始往外赶人。

了医院，顾阿婆还在叹气：“唉，景生这个命哦，作孽啊。以后囡囡伊拉还是都留在学堂里吃中饭算了。”

顾东文却问了一句：“上次居委的刘阿姨介绍的小卢护士，姆妈你还记得伐？”

“怎么不记得！”顾阿婆没好气地说：“护士多好，将来能好好照顾你，别看你现在能得很，将来老了有的罪受呢。刘阿姨后来还找我说了好几次，以为你嫌弃人家离过婚的，那姑娘虽然离过一次婚，工作上是一把好手，脾气也好，就是她之前的男人不是个东西，总上手打她才离婚的，人家还提想请你吃个饭呢。唉，算了，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顾东文笑着搀住她：“知莫若母嘛。唉，让你别跑这一趟，你非要来，也就只能待半个钟，大晚上的何必呢。”

顾阿婆拉住斯江的手：“瞎三话四啥呀，景生不是你亲生的，那也跟着你姓顾了，就是我们家的大孙。被车撞了骨断了这么大的事，我不来看还算个人嘛真是的。我又不是八九十岁不能动了，以前你断了，还不是我天天给你炖猪肝汤骨汤黑鱼汤往医院里送？那时候要买啊鱼的多难哦，得亏北武从小机灵……”

老太太一路忆苦思苦，越说话越多。斯江一颗上翻的心渐渐平复来，走万街时正万家灯火，这日复一日没怎么变化过的老旧场景，突然变得很温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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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四，病房开放探病，斯江和顾阿婆陈阿娘还带了陈斯好，抱着一堆吃的喝的了病房，吓了景生一。

“阿哥，阿哥！”两岁半的陈斯好说话还不怎么利索：“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