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3/4)

孙女不如孙金贵，孙又不如儿金贵，儿又不如面金贵，她持把斯南带回乌鲁木齐，绝对是明智的选择。

陈东来到了文化站门才追上两个女儿：“斯江，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还没给大人拜年就跑了？”

斯江却站定了回过问：“爸爸，你站在三妈那边还是我们这边？”

斯南义正言辞地跟上一句：“爸爸，你站在坏人那边还是好人这边？”

陈东来摸了摸她一卷：“你们这些小孩真是——什么好人坏人啊，人都是很复杂的，不能只用好坏来分，你三妈不是坏人，她就是市侩了一嘴碎了一。等你们大了就懂了，事和人不能只用黑和白去区分，少别人的事，好自己就好了知吗？”

“氓不是坏人吗？我舅舅不是好人吗？”斯江黑白分明的眸在昏暗的路灯熠熠发光，刚才憋了许久没说的话再也忍不住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是非对错不应该在人心吗？孟曰，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我们周老师说了这才是人和野兽最大的区别，别人遇到不幸，不同她不帮助她还背后散播她的谣言再次伤害她，这人和野兽有什么区别？对，野兽不这么恶心的事呢。”

不等陈东来开，斯江了气：“爸爸，要是姆妈要是我遇到了氓呢？三妈背后说是因为我们得漂亮所以活该被氓那个，你还觉得没事吗？还觉得不用分黑白对错吗？”

陈东来怔了片刻，睁睁看着两个女儿手牵着手拐了支里，不知怎么，两条变得沉重无比，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西和斯江遭遇氓的场景，他打了个寒颤，沉了脸，这个钱桂华，是该让东海好好她的嘴了，至少得个好人，个人。

第146章

西的新游园会灯火辉煌人如，湖边的林荫小上一溜各摊贩，空中不时飞起朵朵璀璨烟，引发一阵阵尖叫惊叹。

赵佑宁兴致地坐在红塑料大盆边上捞金鱼，陈斯南和盛放几个小跟班捧着小塑料桶在他边一惊一乍地喊。

“嗷嗷嗷嗷，捞伊捞伊捞伊（捞它），就是伊——”

“啊呀，被伊逃忒了。”

“哈哈哈，第八条！给我给我，宁宁哥哥万岁——！”

斯江手里好几个油纸包，臭豆腐和海棠糕串了味，冰糖葫芦还剩三个，最上的被斯南咬了一，凹面已经锈了。景生拎着一大袋烟，手里举着糖人，孙悟空大战哪吒三太，大圣的金箍只剩半，哪吒的三六臂还剩一三臂，显然也是斯南的好事。

“你要那么多嘛？家里养不活的。”斯江踢了踢斯南的小提醒她。

“我等去放生，许八个愿。”斯南也不回，盯着赵佑宁的手：“宁宁哥哥，你的手怎么这么好看，怪不得钢琴弹得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