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3/4)

什么也看不清摸不着够不到，小时候第一次也这样，被小舅舅从里拎起来后她就特别怕，无论如何脚要踩到地，睛要看得见面和其他人，如果可以，她希望用走的而不是用游的完成游泳课期末考试。

“你是不是很怕？”景生把汗衫递给斯江脸。

斯江继续单脚了几：“嗯，特别怕，所以你们拷浜捉小龙虾我都不去的，拷浜那次你把推到烂污泥里我恨死你了，哼！阿哥从小就老坏格，对我特别坏！”今天当然也怪他，谁让他刚才把她当小狗一样，然后整个膛连节目预告都没有的就那么突然袒在她前，还有两粉扑扑的滴滴，吓死她了，要命哦，不该看的都看到了。但是伊脑肯定坏忒了，整个游泳馆的老男人男孩谁会穿着上衣来游泳啊，夏天的堂里到都是光膀的老爷叔走来走去，山海的，她也从来没注意过，肯定是因为刚才离得太近了，而且是阿哥的那个，奇奇怪怪的，她会被吓一也是正常的，嗯，没病，就是怪他不好。

“谁推你了。”景生丢她去边上拿壶，垂眸抿警告自己不能笑，笑了这家伙要炸，拿了壶刚一转，就和斯江撞了个正着，她一张脸离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横眉竖睛很凶的样。

“你还不认？！你你你，就是你，就是你！害得我吃了一嘴烂污泥。”斯江气势如虹地把手里的汗衫罩在景生上还了他一顿搓，当小狗的觉不错当主人的觉果然更好。

“快教我游泳，时间都被你浪费掉了。明天竞赛班还要测验呢，快快快。”斯江站在池边朝景生挥手，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

景生无奈地放汗衫叹了气，地担忧起自己的游泳教练生涯来。

——

五月的夜是这座城市最迷人的时候，不冷也不，和煦的夜风把广玉兰的香气得忽忽淡，万家灯火的上空一片浅浅的亮，路牙上比白天更加闹，看报的棋的打牌的轧山河的，市民夜生活十分丰富。

斯江和景生踢踏着拖鞋拐堂。

“阿哥，看，朱家阿爹的枇杷熟了。”

景生手一抬，摘了几个来：“都被鸟啄过了。”

“啊呀，我看看。”斯江连呼可惜，“怪不得没人摘，朱家老爹爹肯定回苏州乡去了，老早他都要拿布袋把枇杷起来的，这个枇杷是苏州东山的白玉枇杷呢，可好吃了，古时候只有皇帝才吃得到。”

“斯江啊。”

西山墙二楼的玻璃窗被推开来，朱家阿笑着朝他们俩招手：“景生会得爬树伐？上还有一枇杷，我看看还是好的，帮我摘来，老回乡去了，没宁哉。（没人了）”

景生提着朱家阿丢来的竹篮爬上了树，枇杷树叶轻拂在他手臂上，有，他摘了几串，低往树看，斯江笑盈盈地仰着问：“有好的吗？有没有被鸟啄过？”路灯透过婆娑树叶在她脸上落了斑驳淡金的光。景生用力把树枝摇得簌簌响，熟透了或是被鸟啄烂了的枇杷哗哗往掉。斯江左等右接笑得不行，鼻上额上也被砸中两。

惊心动魄的好看在摇曳的树叶中被模糊掉了，景生又往上爬了一。

斯江蹲在地上挑拣了三五个样还行的枇杷。

“嗐，又找到有一个好的，阿哥，你再摇摇看，摇啊摇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