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3/3)

连连顿足，她们只顾着看，竟然连抱也没抱一！

顾阿婆对着电梯门连连划十字：“谢上帝，谢上帝，赐给我们顾家一个大孙！我的心哪，你要称颂耶和华，凡在我里面的，也要称颂他的圣名！”

周老太太不信上帝，看着亲家母如此虔诚，被动得也双手合十：“老周啊，谢谢你保佑了善让，保佑了外孙，母平安呢。你这次得不错，我明天给你烧双靴，草鞋不用的，你以后想要什么尽说，知吗？去了面就不要太节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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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让被转到产科八人间病房，护士给她压肚排淤血。斯江斯南几个在外面，听见善让惨叫连连，被吓到了。卢护士安她们，剖腹产才会这样，顺产就没事。

“我可不要生小孩。”斯南问卢护士：“卢阿姨，你不生小孩开心吗？”

卢护士笑着摸了摸她的卷：“开心啊，工资我一个人用，想怎么就怎么。不过生小孩也有生小孩的开心，慢你问问你小舅舅小舅妈。”

景生突然了一句：“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

顾东文和卢护士不禁都扭看向他。

景生站起来，双手往袋里一，往病房区外走。

斯南立刻追了上去。

陈斯好有样学样跟着往外走，一双小胖手往袋里了半天，两坨胖不去，卡两条红印来。

斯江笑着对顾东文眨眨：“大舅舅，加油！”

顾东文看着景生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小赤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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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小名是顾阿婆取的，叫虎，其实他生的时间离丙寅虎年还差三天。大年初四被父母从医院抱回了万街。顾阿婆抱着虎坐在顾阿爹的遗像前说了大半个钟的话，又哭又笑。全家人坐在客堂间里静静陪着，五十年的光白驹过隙，毫无预兆的生死离别，战争、运动，一切好的坏的，在老太太嘴里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抱怨或是一句庆幸。

“好了，不说啦，家里会越来越好的。你一个人在面也要好好的，要什么就跟我说一声。”

顾阿婆轻轻摇了摇被自己念叨得睡着的孙，最后又谢了一上帝，心满意足地把顾念还给了顾北武。

斯江这夜在日记本上写：“活到最后，原来人会成为化石，喜怒哀乐变成了岁月的肌理。”

第227章

顾家添丁，大喜，了六百只红大肆派发，连华亭路各家摊贩和华山医院卢护士科室里都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