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节(2/3)

“真的，前年了宛平路600号，去年她爸妈又把她接回来，三天两地发病，还举把菜刀冲来，吓死人了，居委会来过好几趟，她家里就是不肯再送去。”

斯南乐呵呵地开始数钱：“嗐，不就是简单的数学和推理嘛，算牌小意思。哈哈哈哈。”

“你们先去，我去看看。”不知自于什么原因，唐一时冲动，往郭行知的背影迅速追去。

三个中生贴着墙角偷偷烟。

——

“妈呀，隔神经病的老公原来居然是你老师啊。”杨文意同地叹。

三个人跑去沿着堂追到万航渡路上，人影也没看到，两个男生被斯南臭骂了一顿。等回到杨家，杨文意的爸爸妈妈喊他们屋吃夜宵，一碗汤团肚，唐回来了，圈红红的。

一，三个人穿上鞋去了。

斯南指了指天上：“看，有人在放烟火。”

胡亚东摇：“册那，陈斯南就喜扮猪吃老虎。”

——

唐一抬，愣了愣：“郭老师？”

两人一路说些初中同学的现况，不一会儿就到了堂。杨文意持要送到顾家门，斯南只好随便他。

小房间里暂时三缺一，斯南的赢钱大计搁浅了，揪着胡亚东和杨文意要去追唐。

杨文意手忙脚地把三个人的烟打落在地上，用脚踩灭烟。

郭知行，转往堂外走。

“是真的脑有病吗？”唐犹疑地问。

斯南并没觉得自己像男生，她和男生们相比女生多，只因为对他们的话题更兴趣一些，但也没觉得自己“是”女生，她第一次大大方方说她没跑一百米是因为来了月经时，男生们的都差掉在了地上。只有赵佑宁和大表哥对她说什么什么都不觉得奇怪，也不带有女生男生之类的评语。斯南总结：和聪明人在一起，就是舒服。

胡亚东和杨文意把自己当成隐人，垂不语。

为什么会没好呢？斯南也认真思考过，大概是因为郭老师看上去有像周致远，她对这一类型的成年男人永远抱以怀疑的态度，并且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推测他们。唐劝过她别把自己当男生看，斯南和她就此争论过，谁规定女生就必须是温柔的可的斯文的跑不快的不的？那奥运会嘛设立女项目？

走到文化站门，不远的空中冒稀稀落落几朵烟火。杨文意咳嗽了两声：“陈斯南——”

“太古（可怜）了，他老婆天天要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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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知行比她更尴尬，勉扯了扯破了的嘴角：“新年好，你是来同学家玩？”

过了十二，胡亚东送唐回禹谷邨，杨文意持要送斯南回万街。斯南袋里揣着一杀三赢来的三十八块人民币，肚里揣着杨家的汤团馄饨瓜苹果等吃，实在盛难却，勉为其难地了。

胡亚东和杨文意吐一气来。

斯南问了两句，见她不答也就不再追问。她对郭老师没恶，但也没什么好。唐很不理解，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好的老师，何况他还这么年轻英俊儒雅。斯南却认为唐是了课代表有镜。

郭知行没想到这么狼狈的时候会撞到自己的课代表，愣了愣神有无地自容：“唐？”

“嗯——我初中同学住这里，郭老师新年好。”唐留意到他颌到颈有好几条带血的抓痕。

唐第一呛了一，很快适应了，半完就吐了烟圈。

唐这才注意到他没穿外，脸上浮起了几手指印，隔大门里传了女人尖厉地叫骂声，尴尬得不行，后悔自己一时嘴快。

“走吧，去吧。”胡亚东提议。

“是我们班主任。”

杨文意三个打开前门听见帮主大人得意的大笑声，不由得都叹了气。

一烟还没完，隔人家的前门突然开了，里面急匆匆冲来一个男人。